约翰快要窒息了——该死,这太不真实了——但被玛尔压在下面,他感到自己被困住了。受够了软弱的他,突然翻身——抓住玛尔,将她拉入另一个吻。她的大乳房压在他的胸前——温暖、柔软——玛尔融化了,摇晃着她的躯干,摩擦着她的坚硬乳头与他。她的嘴唇锁定在他的嘴唇上,但闷声的呻吟溜出——mmph,ahh。约翰注意到——她喜欢我揉她的胸部。于是,他抓住一个乳房,狠狠揉搓,手指深深地陷入丰满的肉里,粗暴地扭曲着。玛尔撕开嘴唇——头向后仰——尖叫着,“哦,操!”——一声淫荡的嚎叫。
薇薇安和卡蜜尔朝着声音的方向扭头,两人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卡蜜尔恶狠狠地瞪着薇薇安,“滚开,婊子!吃我的奶子。我不会输给你那个该死的妻子的。”她用力推了薇薇安的头到她的胸口——拿去吧,臭娘们。薇薇安的束带深深地陷入自己体内,因为卡蜜尔疯狂的节奏把她甩开,妈的,她要先把我弄破。她的呼吸一滞——妈的,我快到了。
约翰再也无法忍受了——他需要狠狠地操她。他翻转玛丽,举起她的臀部——仍然包裹在黑色丝袜中——悬挂在空中。从上方的视角使玛丽的喷涌的阴道成为约翰的聚光灯。他用嘴巴覆盖了她的整个阴户,将舌头伸进去,品尝着她甜美的生蜂蜜,同时无法停止流口水。鼻子深埋在她的毛发中,他使劲嗅着——这太他妈的好了——让玛丽大声尖叫。
“别再逗我了,约翰。快点吧!”不再等待,他猛地插入,重击——他的睾丸在她的屁股上响起——玛丽亮起来,“操,约翰。操!”——她的汁液疯狂涌出,在她的阴道里流淌,滴落到床上。他们的肉体混合着白色的、粘稠的玛丽的洪水和约翰的研磨——响起巨大的声响。每一次抽插——喷射——都将它喷洒出来——溅湿了薇薇安的脸,一些甚至击中她的嘴唇。那股气味——约翰的前列腺液,玛丽的汁液——让她大开眼界。薇薇安颤抖着——操,我完蛋了——先射精,剧烈地颤抖着。卡米尔没有放弃,“什么,你已经结束了,还自称是他的妈咪?继续吧!”
马尔接着大喊——“啊,操!”——但约翰没有减速,与卡米尔保持一致——不停下来。马尔挣扎着,大声喊道:“停下——操,停下!慢点——我不能——啊,啊!”——声音沙哑,破碎,高声恳求。
约翰不遗余力——深入球体,马尔无刹车,汗水从胸部滴下,刺痛他的眼睛。他站在边缘——准备好他妈的爆炸。穿过房间,维维安是一堆废墟——四处张望,喘息——但她抓住了约翰扭曲的鬼脸。“不,约翰——里面不要!”她尖叫,恐慌切割通过雾霾。在约翰甚至可以咕哝回应之前,马尔的腿紧紧地夹着——紧身衣裤钩住他的腰部,将他锁在里面。他盯着她看——她的舌头滚出,喉咙隆隆作响,浓密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眼睛向后翻转。“该死,这太多了!”他咆哮道,紧贴着她的猫——深处释放,热浪淹没她的核心。
玛尔气喘吁吁,胸部剧烈起伏,几乎窒息,“薇薇安,你是对的……他的鸡巴太他妈的好了……我们现在不能回头了。”她在喘息中得意地笑着,声音粗糙如碎石,“你下一个,薇。今天你也会被他内射的。”
维薇安处于震惊之中,但卡米尔仍然在她疯狂的摇晃中。她抓住了维薇安巨大的乳房,“集中注意力,婊子。现在没有时间担心你的妻子。我还在操你。”维薇安感到高潮再次来临。她需要帮助,约翰的帮助,绝望。
“约翰!你老婆他妈的操了我一顿。该死的,帮帮忙吧!”约翰瞥了一眼,但没有动。他想看看卡米尔能把这件事推到什么程度。先让薇薇安高潮,然后她才是被操的那一个?那是我妈咪!他的手仍然很忙。他抓住了玛丽穿着丝袜的脚,按在鼻子上,深呼吸,闻起来又湿又闷,然后把她的脚趾塞进嘴里,慢慢地吮吸。另一只脚拖过他的鸡巴和蛋蛋,使它变得僵硬——该死的,嗅着玛丽的脚丫子,而卡米尔操着薇薇安?这太好了。玛丽抽搐着,想要更多,但她仍然被摧毁了——高潮后,她像地狱一样瘫软。
卡米尔注意到约翰对脚的迷恋——气得发抖,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然后盯着玛丽的黑色连裤袜和维维安的白色长筒袜,嫉妒之情沸腾。该死的猪,从未告诉我这件事。她把它引导出来——狠狠地摇晃维维安,咬牙切齿地说:“谁是妈妈?谁是约翰的妈妈?”维维安喘着说:“你,你是!”然后她尖叫道:“约翰,他妈的为什么你还不帮忙?!”卡米尔还没完,她独自一人多年,已经对假阳具感到麻木,她需要真正的肉——约翰的肉——她现在甚至还没有接近。
约翰已经看够了——我的宝贝仍然很饿,时候该介入了。她仍然对他很生气——没有停止她对维维安的攻击。他嘲笑着,滑到她的身后,把她推回去——屁股朝上,她的屁眼闪烁着,干得要命。但这不是约翰的问题——他的鸡巴被玛尔的汁液和精液弄湿了。他轻轻地顶进去——慢慢地,紧密地——卡米尔冻结了,“约翰,停下来!我从未这样做过!”但那后门挤压,比任何东西都更热,更有抓力,把他钩住了。他推得更深——该死的,这太紧了——她的墙壁像夹子一样夹着他。卡米尔的节奏随着系带仍然埋在她核心中的而死亡——这双重打击也把她击倒了,太多太快。“约翰——该死的,等一下!”卡米尔气喘吁吁地说,声音嘎哑——半求饶,半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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