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长叹一口气,粗糙的空气呼啸而出。帮助安东尼?也许吧,也许不是——但与塞琳娜交谈时,他无法恨她。部分原因是她太他妈的性感了——那些曲线,那柔软的权威——但更多的是,她只是一个担心的母亲,在边缘处于紧张状态,试图把一切都维持在一起。约翰总是被女人们融化了。

        “好吧,”他咕哝着,另一声叹息脱口而出。“告诉我每晚他出去的时候。我会弄清楚他在做什么,但提醒你一下,你可能会讨厌我发现的东西。”

        谈话结束了。约翰从椅子上推开,准备离开,他的腿痒得要命,想冲出门去。但是塞琳娜的声音在他半路上拦住了他,柔软而坚定。“约翰,稍等一下。”他冻结了,半转身,随着她向前倾斜,眼镜闪烁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我知道你和菲利普以及他的两个朋友消失有关。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你与莱姆(他们的沙袋)亲密之后。我不想深入挖掘他们,他们是垃圾,垃圾属于哪里就应该烂在哪里。我只是想说安东尼不是那样的人。”

        约翰的下巴颤抖了一下,认真地?他无法阻止自己的眼睛滚动。典型的妈妈眼镜在这里,每个孩子都是自己母亲书中的圣人。安东尼的旧约翰仍然记忆犹新,很难不把他和垃圾堆一起扔掉。但是,又有一些关于塞琳娜的事情吸引了他。她本可以冲进来挥舞拳头,威胁要泄露菲利普和他的团队,利用这些东西来扭转他的胳膊。但她没有。她等到他签约帮助后才出来,安静地,没有勒索,即使给予他的回报一个点头。尊重闪烁,勉强,当然,但在那里。这位女性,全是担心妈妈的振动和柔软的边缘,正在钻入他的皮肤。他无法对她保持硬汉,不管他如何尝试。

        “好吧,我听见了,”他嘟囔着,停顿了一下,话语沉重。然后,他违背自己的判断,加上一句,“看,NexisCity现在很混乱。不要……不要在晚上出去,好吗?保持安全。”

        他没有等待她的回复,快速旋转,靴子重击硬木地板,从那间杂乱的办公室里冲了出去,在她还没来得及再次攻击他的时候。留下塞琳娜站在那里,惊呆了,胸口有一种奇怪的温暖感,盯着空荡荡的门口。

        外面,黄昏正在渗入,天空被染成紫色,街道低吟着城市的喧嚣。约翰掏出手机,用拇指快速发了一条短信给??:“有了新的线索。见我,我需要你跟踪安东尼·范德比尔特,他是我的同学。”她的回复很快。“约翰,你猜对了武器的电话。但法医说肩膀和上臂被压碎,手指被挤压。但握把大小表明没有人类的手可以做到这一点。我现在就来参加你的追踪工作。你要解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没有回复短信,而是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独自站在那里,将烟雾吞下直到烟头发红。他慢慢将烟蒂踩灭在人行道上。然后,他开始走向安东尼的公寓,步伐稳健而有节奏,脑子里思绪万千。

        码头在夜幕下低伏,微弱的黄色灯光闪烁,投射出参差不齐的亮块,但很快就被雾气吞没。寒风从水面上割裂而来,拍打着码头。安东尼徘徊在一座巨大的集装箱旁,他的帽子拉得低低的,口罩拉得高高的,脸埋得那么深,即使是他自己的母亲现在也认不出他来了。约翰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一直跟踪安东尼从家里出来。

        安东尼周围聚集着一群帮派打手,脖子上纹着刺青,拳头上有疤痕,皮夹克闪亮的污渍,他们走路像要割断你的喉咙,只为了一毛钱。

        “快点儿,动起来!”安东尼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高亢而刺耳。他紧张得要命,像一只吸了可卡因的斗牛犬一样颤抖。一个光头、满脸麻子的混混笨拙地挥舞着撬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安东尼转过身来,愤怒如沸腾水。他咆哮道:“你他妈的有病啊?”冲过去给了那家伙一巴掌。“做你的该死工作,你这帮废物!”匪徒们缩头鼠窜,但仍继续干活,撬开生锈的门,链条嘎然作响。安东尼没再留下来。他暴风雨般冲向几码外的一间铁皮屋,摔上门离开了。让工人独自工作。

        一个瘦削的朋克,金牙闪烁,走近一个更壮实的朋克,淫荡地笑着。他用臀部模仿了一种缓慢而肮脏的摩擦动作,声音低沉且油腻。“这批新的‘好’东西?想我们能……”

        但他没能说完。空气中传来一声巨响。小木屋的门砰然打开,一具尸体飞出,重重地摔在码头上。这是他们自己人,矮壮、纹身、皮夹克撕裂,四肢瘫软,脖子扭曲,鼻梁破碎,鲜血从中流出。最糟糕的是,没有人听说过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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