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琳娜的办公室像一座该死的大教堂一样宽敞,高高的天花板,光亮的硬木地板在一个肥大的水晶吊灯下闪耀着,照亮了整个房间。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窗户沿着一面墙排列,让城市灰色的雾气渗透进来,而其他的墙壁则是用深色橡木书架构成的,上面堆满了皮革装订的书籍和奖杯。她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王座般的椅子在她向前倾身时轻微地吱嘎着,她严肃地看着约翰。

        她真的是一道美景,深棕色的头发松散地扎成一个马尾辫,几根碎发从鬓角垂下,轻轻扫过她的颈部。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低调而随意,让她那性感的步态变得更加凶悍和不可触碰。她身上的套装尖叫着专业,炭灰色,剪裁利落,外套搭在扶手上,露出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衬托出一对能让人驻足的胸部。那些曲线紧贴着布料,纽扣紧绷,缝隙微张,若有若无地透出一丝黑色内衣,性感大胆,似乎在挑逗人们的目光,就像她根本不在乎谁会注意到一样。

        在任何其他日子里,约翰会被锁在里面,他的眼睛会慢慢地爬过她,每一寸都像是在品尝这位性感的女校长,她是他心目中的美味佳肴。今天不行。他内心仍然受到那条巷子的折磨,那种感觉像焦油一样,苦涩而沉重,让塞琳娜的身影无法激发他的热情。他瘫坐在她对面的舒适沙发上,紧咬着下巴,抗拒着翻腾的情绪,他被搞得太糟糕了,根本玩不转。

        “那么,塞琳娜院长,我能为您做些什么?”约翰靠在舒适的椅子上,声音平稳,眼睛扫过她,试图专注于塞琳娜美丽的景色,以缓解早晨仍然令人不快的血腥味。

        但塞琳娜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措手不及。她慢慢站起来,然后深深鞠躬,几乎是虔诚的。她的胸部撞击桌子时,她低头,紧绷的扣子发出更响的声音,背后的胸罩露出了更多,仅一秒钟,一道诱人的乳沟跳进了他的眼睛。“约翰,我首先要为安东尼对你的所作所为道歉,”她说,声音低沉,真挚得像地狱,每个字都沉重地带着悄然的罪恶感。

        好吧,狗屎,不是每个有钱的女孩都是卡米尔的克隆。约翰的大脑实际上在想起卡米尔的富婆咬时稍微嘲笑了一下。但他很快又转回了塞琳娜身上。

        “迪恩塞琳娜,你的道歉有点迟到了,”他反驳道,双臂交叉。“四年前,当你的宝贝儿子开始对我不屑一顾的时候,你就应该说抱歉了。现在不是时候。而且我已经得到了报应,你的讨好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我们跳过这些废话吧,说出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塞琳娜直起身,手轻轻推了推她的眼镜。她脸上的表情扭曲,脸颊微微泛红,在那位教育者的姿态下。她的道歉是真诚的。当约翰带着他的儿子跳桥进入医院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对他儿子的欺凌行为的错误。在那之后,她一直在试图控制安东尼,忘记了她欠约翰的道歉。“我真的很抱歉,约翰,”她说,眼睛寻找着他的。但是,他仍然像石墙一样坚硬,双臂仍然交叉,防御姿态。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以为你已经报复了。安东尼现在怕你,我可以看出来。我请你来这里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他最近一直表现得很奇怪。我想你可能知道原因。”

        帮助安东尼?你在开玩笑吗,dy?帮助我的混蛋霸凌者?约翰的肚子里翻江倒海,嘲笑之意跃然欲出,但他还是把它咽了下去。他无论如何也要来这里嗅探安东尼的交易。他跳过学院,所有的一切都与城市的血腥螺旋相吻合得太好了。“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平稳。“只是他已经辍学好几周了。这一切都很奇怪。我的报复是在几个月前,我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对他做过任何事。如果他是因为我才躲起来的,他早就应该这样做了,而不是现在。也许你有我可以利用的东西,挖掘一下为什么他会发疯?”

        塞琳娜犹豫了一下,她的手指轻轻地扫过桌子的边缘,就像她在为某种丑陋的事情做准备一样。“他整天待在家里,”她开始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语气中带着忏悔的意味。“事实上,他一直把我当作敌人对待。但是现在……他对我很好,就像小时候一样。但是问题是,他每晚都外出,几乎不在家睡觉。我问他,他却撒谎——‘在女朋友家过夜’、‘和哥们们一起party’。我看穿了他的谎言。他满嘴胡话。”

        约翰的眉毛皱了起来,他脑子里回荡着她的话语。“安东尼有严重的妈妈问题,”他慢慢地说,试图拼凑出真相。“当我打他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对你有一种深深的依赖性。所有那些‘硬汉,恨妈’的废话?可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alpha男性,在朋友面前。他对你好,其实是在展示自己的真实自我,所以有些东西一定让他很不安。”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首先涌现的是如释重负的感觉——约翰说安东尼的新甜蜜是真实的,这让她感到温暖,是一个母亲的微小胜利。但紧接着恐惧迅速占据了她的心头——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

        “谢谢,约翰,”她低语道,声音颤抖着,感激但又有些不稳定。“作为他的母亲,我听到这句话很有意义。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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