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和卡米尔在他们疯狂的夜晚后没有睡一刻——床单被扔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波旁酒和汗水的味道,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侧身蜷缩着,轻声细语像个恋爱中的情人。

        约翰的大问题得到了快速而干净的答案。在亨斯利的货物中找出内奸?没有机会——卡米尔不知道人群,除了布莱斯曾经吹嘘过太多人无法跟踪,甚至自己也忘记了一半。

        那时,只有我、Mar和Tammy可以信任。

        然后,炸弹爆炸:布莱斯的维塔科尔制药勾搭——查尔斯范德比尔特。约翰听到这个消息后大笑起来,这个该死的小世界。那个姓氏——一定是安东尼的老爹。

        卡米尔转过头,偷看了他的脸——脸上有一个淤青的吻痕——红色的,刚从他牙齿上留下来的。她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但还是继续说,“他的妻子是塞丽娜,我在一些无聊的富人聚会上见过她。”她翻身面对着他,用一只手支撑着头,“她也是个大人物——经营你的学院。”

        约翰的眉毛一下子扬了起来——那我干了对安东尼那样的事,为什么还没被开除?——但她打断他说:“事情是这样的,她就像我一样——丈夫从来不在家。所以她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她的宝贝安东尼身上,但传言说他是一个反叛者,讨厌她的内脏。”

        约翰的笑容变得歪斜,眼睛闪烁着光芒,“她像你一样喜欢‘妈咪’那类东西吗?”但她用力推开他,“滚开,你这个色情猪。”他俯身靠近,声音低沉而浓厚,“好吧——我就只对你感兴趣,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被他说的话恶心得差点窒息,挥手打掉他。“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废话吗?”她扬起一边眉毛——在这个世界里,一夫一妻制只是童话。“况且,如果你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你就会把我操死——字面上的。”他突然爆发出大笑,声音松散而响亮,直到她的手掌打在他的胸口上——啪——“滚开,猪!”

        他们在那之后吐露了心声——她独自一人在这个镀金陷阱中无助地挣扎,老约翰的毁灭在布莱斯的脚下。她得到了他的恨意;他得到了她的空虚感。但她的眼睛眯起来,声音低沉,“所以我只是你用来操纵布莱斯的工具?”约翰摇了摇头——不,这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告诉我,我还需要灌输你多少轮,你才能放弃那个愚蠢的想法?”

        卡米尔被他的回答惊呆了,摇着头说:“你不能一直这么肮脏。”

        “哦,相信我——我可以。”这一句话让他们俩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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