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妈——我来了!”约翰从床上跳起来,甩掉睡意,拉直他的衬衫,一脸笑容。他和继母独自坐在桌子旁?老约翰肯定会把这当作一个梦呓。进步啊,他想道,已经走到餐厅的时候,这个想法才定型。
凯瑟琳坐在那里,等待着,仍然穿着那件大灰色运动衫,肘部支撑在桌子上,头枕在她的手里。她的胸部——那些肥硕、沉重的乳房——几乎要从桌子上溢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闪耀,深红色的胸罩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如同挑逗一般。
“天哪”,约翰想道,努力不去看他们——但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瞄过去,快速扫视。当然,她注意到了——男孩就是男孩,即使是木头——而且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老约翰的色眯眯的眼神曾经让她恶心;但是这个约翰,却开始让她觉得……不一样。锋利,肯定,但也很体贴。
尽管如此,她还是得扮演好继母的角色。“咳嗽”,她大声咳嗽,足以把他从恍惚中惊醒。
约翰快速地将椅子拉了出来,眼睛直视前方,“对不起,妈妈——我走神了。”他毫无愧色地承认自己一直在盯着她的胸部。
他刚刚承认了?她想道,眉头微皱。她摇了摇头,在心里低语道,下次就不要说什么了,约翰。
但约翰实际上想要发出那个信号——在他们之间加大“危险”的氛围。为什么?对于像她这样的宅女来说,“危险”是她枯燥的日子渴望的调味料。在她的安全区内,她会慢慢地渴望它——一步步被钩住。
他继续往前推进,声音里带着天真无邪的语气,“妈,我最近一直觉得很奇怪——无法集中注意力。我,呃……发现自己总是盯着女孩看,尤其是,呃……某些部位。”他表现得纯真无邪,就像个懵懂的孩子进入青春期一样,央求妈妈给他答案。但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假装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会让他兴奋,这种行为根本不会被接受。所以他凑近过来,“我,呃,我想也许我不是一根木头——但是我害怕去检查。”
凯瑟琳的关注点是“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但接着他的“害怕”的台词引起了共鸣——他需要一些鼓励,一些支持。她的声音软化了,“为什么不呢,约翰?值得一试,对吧?”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而真实,“因为我已经接受了自己只是一个幸福的木头。”肩膀微微下垂,表明他是认真的——“不想再抱有希望,然后看着它破灭。”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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