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丝内疚——多年来,她一直忽视他的艰难之路,把他写成一个不关心这个家庭的封闭者。现在,他正在努力,打破那层外壳,而她为自己曾经无数次视而不见的行为感到愧疚。
约翰注意到了她的抱歉表情——他的“不是一根木头”的诱饵已经结束了。但是就这样。
内疚可能弥合差距,但与性有关?没门儿。即使如此,怜悯的性行为又有什么刺激呢?
他已经传达了这种“危险”的氛围,如他所愿,现在是时候离开这件可怜的事情了。无论如何,这只是一个借口和分散注意力罢了。“无论如何,忘掉吧——妈妈,这个意大利面条肉酱太好吃了。谢谢!”
她突然清醒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礼貌的微笑,“谢谢你喜欢。还有谢谢你的鞋子。”但她的心思仍然停留在那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们吃完饭后,交换了一些轻松的谈话,直到盘子清空。约翰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跳起来抓起盘子开始擦洗。凯瑟琳被赶到了旁边,坐下休息,享受着难得的喘息时间。她想,这样……还不错,一丝乐趣悄悄溜进她的心中。
约翰仍然热衷于此,飞速扫过厨房一圈后,大声喊道:“妈妈,我已经完成了。由于你整天都在打扫房间,一定很累吧?让我给你按摩一下——背部、脚部,随便哪个地方。”
“嗯,好吧……肩膀,然后,”她说,犹豫但坚定。这是她第一次给他一个明确的通行证——不知道是否正确,但那句“不是一根木头”引起了一丝微小的电击。危险,但足够,她告诉自己——只是肩膀而已。
约翰悄悄地溜到她身后,靠得很近——他的呼吸在她的脖子上稳定不变,而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她的灰色运动衫松散地挂着,但是在如此接近的地方,它并没有隐藏任何东西。他用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强壮、温暖,深入肌肉,拇指在紧绷的部位上滚动。她轻声呻吟着“哦”,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紫色的头发垂落下来,露出她湿漉漉的脖子。
他偷瞄了一眼——她的胸部在衬衫下面鼓胀,深红色的胸罩带子从肩膀上滑落了一点。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想着,把它掸开——几乎是一点点的滑动。他的手指按得更深,沿着她的肋骨滑行,推着那条带子进一步,直到她的一只乳房稍微突出一点——大而圆润,每次挤压时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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