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卡米尔的声音在约翰走进豪华客厅的瞬间响起,尖锐而强硬。她站在一根光滑的大理石吧台旁,一只臀部倾斜,一杯琥珀色液体从她修剪整齐的手指上悬挂着。

        约翰停下了脚步——事实上,他还没有想出一个足以接近她的完美故事。他已经思考了一些潜在的想法,但没有一个是确定的。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将思绪倒带回去。

        起点:奖杯妻子,被囚禁——没有外出,没有自由——布莱斯显然很担心她会走失,与某个男人私通。那个只花钱的行为嚷着寂寞,捆绑在布莱斯的鬼影行动上,总是消失不见。这一点儿也不奇怪,但现在这不是一张通往黄金的门票——知道她很不安可能会让她上床,只要她已经信任他了,但是这不会打破冰封。

        换挡:系统认为她是一个杰出的人才——敏锐、有驱动力,从摇篮到大学都是明星。像这样的女人不会只是坐着看起来很美;她会渴望建立一些东西,证明自己,擅长于赢得胜利并对被边缘化感到愤怒。“商业”投球可能会勾起她的野心,但他不能确定这仍然是她内心的火焰。

        然后是Tammy的SubOnly创作者账户——Camil的粉丝活动是一个混合包。她的最近观看和提示没有明显的倾向——没有太过激进的内容,只是一些很普通的剪辑,一些零散的类型和场景,没有痴迷的迹象。她使用这个网站,但更像是一个业余爱好者,而不是一个死忠粉丝。在那里没有明显的钩子可以抓住她。

        最后的角度——任何被困住的鸟都想飞翔,和自由?那是约翰强有力的套装,他松散,鲁莽的氛围。把所有东西混在一起,他会用耳朵来测量它——但他必须小心行事,保持克制。如果推得太硬,她就会像受惊的鹿一样逃跑。

        他直起身子,露出轻松、练习过的笑容。“您好,卡尔汉夫人!我叫约翰,我是SubOnly.com的投资经理。看来你最近在我们的网站上花了不少钱——我们最大的客户——所以我想过来听听你的意见,看看你怎么想。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寻找新的投资者,而既然你显然对我们所做的事情感兴趣,我想你可能会想听听我们的推销——也许可以参与其中。”他的语气平滑,专业但温暖,就像他在向她提供一张金票——足够轻松以避免怀疑,但又足够尖锐以引起兴趣。这不是完全可靠的,但听起来合理,悬挂着控制的味道,一片外界世界中她无法触及的一部分。

        卡米尔的反应是即刻的——她的丰满嘴唇扭曲成一条皱纹,黑眉毛紧锁着,她把玻璃杯放下时发出清脆的声音,琥珀色液体在杯沿上摇晃。她交叉双臂,丝绸长袍滑落到肩膀上,露出光滑、乳白色的肌肤——深棕色的波浪式头发松散地垂下她的背部,捕捉着天花板上的柔和光芒。长袍紧贴在她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深红色,厚度可耻,衣摆高高地骑在她粗壮的大腿上,领口低低地框住一个沉重、令人瞠目结舌的胸部,每次呼吸都使布料紧绷。她的臀部是一个圆形、坚实的杰作,臀部宽阔丰满,腰身曲线优美,这种曲线在叫嚣着成熟、热情——她光滑如瓷器般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皱纹或毛孔敢于破坏那光泽的皮肤。她散发着那种性感的魅力——原始而不加过滤——然而她的褐色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无聊、恼怒的边缘,她整个氛围都弥漫着不安和烦躁。

        “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卡米尔突然发火,她的声音像鞭子一样在豪华客厅里响起。约翰直截了当地回答——承认他用一个故事骗过了保安,声称自己溜进来看她,而实际上却是在扮演“SubOnly投资经理”的角色。这是一个赌注,把真相包裹在光滑的角色中,希望她会被大胆自由的暗示所吸引,而不会逃跑。

        卡米尔丰满的嘴唇抽搐了一下——一丝短暂的嘲笑在她的脸上跳跃,来去匆匆,想到门口那个笨拙的大块头被骗,她感到很好笑。但是她那双榛子色的眼睛依然冰冷。“你不担心他会追过来找你吗?”她问道,语气冷漠沙哑,带着嘲弄的意味,她的目光扫视着他,就像是在她的干净世界上有一块污渍。

        约翰摇了摇头,调皮的光芒闪过。“不——他拿走了我的现金。没有办法,他现在不能洗掉那个‘同谋’的气味。”然后他直起身子,将其拨回认真。他耸了耸肩,“不过,我没有选择——要么骗他,要么我永远也进不去。否则可能会被踢屁股。”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切”,翻了个白眼,但挥手示意一张绒面丝绸沙发。“好吧——坐下说你的投资废话。”约翰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准备好的演讲——滚动播放增长统计数据、收入预测、SubOnly未来“核心愿景”,所有这些都带着推销员的热情。它不是无懈可击的——数字摇摆不定,逻辑有漏洞,这是故意的。他不是专业人士;他希望她能发现漏洞,发挥她的聪明才智——像她这样的脑袋的完美诱饵。马克可能会润色它,或系统可以修复它,但约翰需要她咬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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