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没有让人失望。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嘲笑的意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是如何把‘投资经理’这个词和这堆垃圾联系起来的。”然后她开始撕裂他的回报模型,用锐利的舌头戳穿漏洞,她的丝绸晨衣随着她向前倾斜而滑落,露出更多那丰满的乳沟。约翰假装困惑地附和着,皱着眉毛问道:“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这让卡米尔不得不把事情解释清楚,她的解释清晰、简洁,几乎带着不耐烦,就像一位教授在教导一个迟钝的学生。

        他们在那里来回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氛围发生了变化——卡米尔变成了老师,约翰则是她的渴望的学生,用半真半假的“嗯?”和“再说一次?”来吸收这些知识。他并不是完全胡扯——当他理解了那些聪明的东西时,他就被迷住了——但是“失落”的行为让她保持参与,让她继续说话。

        “这真是一个该死的眼界开阔,卡尔汉夫人——今天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谢谢!你必须与我们合作,并继续教导我。”他说着,轻松地靠了回去,带着微笑,感觉到这一天的收获已经被榨干了。是时候撤退了,激发她的胃口,渴望更多。“我可以拿你的电话号码吗?更容易保持联系。”

        她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挥动手腕报出了她的号码——他输入后交换了自己的,然后点头就走了。“再见,卡尔汉太太,”他说着离开了。卡米尔站起来,慢慢伸展身体——双臂高举,睡袍滑落到大腿上——在看他离去的过程中,她感到了一丝罕有的激动,在这平淡无奇的下午。

        外面,泰勒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如雷云,拳头紧握仿佛随时准备挥拳。约翰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守卫已经检查了录像——但他并不担心。

        “如果你碰我,卡尔汉太太会告诉布莱斯今天我进来的情况,而你只是拿了钱让事情发生,”他说着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泰勒的下巴紧闭,一声低吼卡在喉咙里,他的手指戳向门口——滚出去。约翰轻松一笑,随意地说:“雷克斯,大块头。跟着我——你会有份的,”然后悠然离去。

        卡米尔走回酒吧,伸手去拿波本威士忌倒另一杯——杀死几个小时——当她的手机在柜台上嗡嗡作响时。一条短信亮了起来:“别烦我——我刚结束了投资聊天。不回办公室,所以可以很快见面。发今天拍摄地点给我!你又一次?”她皱起眉头,拇指悬浮——到底怎么回事?——然后第二个弹入:“抱歉,卡尔汉夫人——错误发送!”

        向某人的房子开枪?与SubOnly捆绑在一起,意味着赤裸裸和大胆——性,这个约翰正在制作色情片。卡米尔丰满的嘴唇张开,一丝困惑和好奇的火花在她的榛子眼中闪烁。她无法摆脱它——与这个家伙聊了那么久,她必须知道他是该死网站上的谁。

        她端起她的波本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流入杯中,一股尖锐的刺痛击中她的鼻子,她摇晃着酒杯。好奇心也在啃噬着她,太响亮了,无法忽视。她哼了一声,抓起手机,扑通一下倒在天鹅绒沙发上——打开SubOnly。屏幕亮起来,充满了缩略图,一大片肉体和呻吟,不断的视频片段淹没整个页面。她滚动着鼠标,快速翻阅混乱的画面,寻找约翰——他尖锐的下巴,那狡猾的笑容——但这就像是在干草堆里找针。数百个视频,汗水涔涔的身体缠绕在每一个场景中——卧室、淋浴间、后座——没有一个尖叫着他名字。她拇指扫得更快了,沮丧皱起她的眉毛,但她停不下来。

        波本威士忌很快就下肚了——太快了——灼烧着她的喉咙,她一口气喝完,追逐着她嘴里干燥的瘙痒感。她倒了一杯,又是一杯,玻璃瓶硬邦邦地碰撞着,继续盯着屏幕看。视频片段滚动播放:一个金发女郎弯腰趴在柜台上,一根鸡巴插入她的身体,光滑的皮肤发出响亮的声音;另一个视频中,两个棕色头发的女人对着沙发上的男人进行双重口交,舌头飞快地舔动,喘息声回荡,湿润的啧啧声从扬声器里滴落出来。她的眼睛死死盯在屏幕上,胸部紧缩,因为肮脏的游行队伍正在下沉。又是一口——烈酒灼烧着她的舌头,热气聚集在她腹部低处。房间旋转得柔软,酒精与手机里粗糙、湿润的声音混合——肉体相互摩擦,低吟声,一名女子尖叫,因为某个男人快速而激烈地插入。

        卡米尔挪动身体,结实的大腿紧紧地压在一起,丝绸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快——该死,她又口渴了。她倾斜杯子,波旁酒溅过她的嘴唇,一滴酒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她起伏的胸部,在那些丰满的曲线之间闪烁。剪辑模糊成一片雾——某个家伙的鸡巴深深地插入,一位女士的指甲抓挠床单,所有的一切都很响亮、混乱和无情。她空闲的手抽搐着,擦拭她的脖子,然后向下,掠过她胸部的膨胀之处,那里长袍敞开。热浪席卷她的身体——皮肤泛出粉红色,乳头在薄纱下僵硬,一种钝痛在她的腿间颤抖。她扭动着身子,臀部轻微地晃动,酒精和肮脏的图像洪流从内部燃烧她——热情、粘稠、绝望。

        但她的好奇心仍然在驱使着她,推开了热情。约翰不符合这些咆哮的混蛋的模子——他的脸不是刻意雕琢的,他的身材不够高大或强壮,没有膨胀的男性气概。他不像他们那样帅气。但是他的声音——尖锐、独特、不那么低沉、咆哮的混蛋低吼——她发誓自己曾经在某个地方听过,那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瘙痒,她无法摆脱。她滚动得更快,拇指扫过无穷尽的流媒体,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滑向下方——手指擦过她的锁骨,然后沿着乳房的曲线滑动,通过丝绸挤压柔软的肉体。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一阵颤抖沿着她的脊柱传播开来,当她的拇指戏弄一个坚硬的乳头时,她慢慢地画圈——该死,这一下子电击了她,直线飞向她的核心。

        视频片段闪过——某个家伙的鸡巴正在操着一个呻吟的红发女郎,另一个女孩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卡米尔的手向下滑动,轻轻扫过她的腹部,指甲在她的皮肤上划出细微的痕迹,她的心脏怦怦跳动着。她的大腿分开得更宽,丝绸骑士爬上了她的臀部,她的指尖擦过她身体之间的热度——湿润、光滑、在她的触摸下跳跃着。她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臀部轻微颤动着,她慢慢地摩擦着,快慢交替,疼痛膨胀成一个紧密、灼热的结节。波旁酒在她身边的杯子里摇晃——她的舌头探出,舔干燥的嘴唇,品尝着烈酒的刺激,她的胸部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粗暴的呼吸而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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