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翰没有一次脱身的诅咒日子之后——Tammy的窒息打击和Vivian的疯狂骑行让他的睾丸变蓝并感到剧痛——几天拖着一片迷雾般的热气过去。学院放假了,没有课来消磨时间,所以他一直呆在家里。他给布列特发短信,随意地问道:“嘿,你还好吗?”——没有回应,死一般的沉默,就像她突然间断了联系一样。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挠着头。他想打电话给Miko,但她也一直在躲避他——表现得好像有什么恶心事正在咬噬她的内心,每次他问起时,她只是嘟囔道:“我有件事要处理。”所以,他就这样被困在家里,泡在自己的汁液中,感觉他的阴茎快要爆裂或萎缩——他几乎病得要死。
更准确地说,他觉得如果他再被关在里面,他的继母凯瑟琳就会成为他的性欲愤怒的全部对象。
他早就想过了——尤其是当她在紫色睡衣里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享受午后美梦时,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几乎快要掉下来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几乎遮不住她硕大的、颤动的胸部——从两侧溢出,乳头在边缘处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突破——并且骑在她丰满的臀部上,一颗成熟的、圆润的臀部,似乎在恳求被抓住,被一条细小的丁字裤框住,消失在她的臀沟之间,露出她乳白色的大腿和臀部的丰满隆起。这样睡觉,她根本不在乎——腿张开着,睡衣的下摆滑落得更高,闪烁出一些肉体和皮肤的光泽,让约翰感到像被重拳击中一样,血液迅速涌向下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
他曾幻想过这一幕——把她按在沙发上,翻转她的身体,让那丰满、诱人的臀部高高拱起,一只脚踩着她的头,将她按进沙发垫里,她短而波浪般的紫色头发散乱地飞扬开来,当他撕裂她的丁字裤,将自己的阴茎塞入她滴水的阴道中——不停地抽插,毫无怜惜,看着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她张开的嘴里流出,她的脸扭曲成一个流口水、性欲满足的混乱状态。他会深深地进入她,让她窒息于自己的呻吟中——这是对她曾经嘲笑他的所有次数的报复,那个冷漠的“你算什么”的表情——直到她成为他的,成为他腰带上又一个符号,被征服并在他身下喘息。
但约翰并没有这样做——直接杀死从来不是他的游戏——他鄙视它,某种程度上。当然,原始的跳跃感觉很好,但真正让他兴奋的是整个该死的舞蹈:蠕入他们的头脑,他们的心脏,他们热辣的小身体,那缓慢燃烧的征服感,屈从于他的意志的冲动。这就是他渴望的东西。
尽管如此,这几天来,约翰感到自己的控制力正在减弱——他无法承受所有的诱惑。凯瑟琳是一个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的性感尤物——她的曲线可以让交通停滞不前,她的身体是为欲望而生的——让这样一个性感的继母就那样无动于衷地待着?这简直就是对自然界的一种犯罪。更糟糕的是,最近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性欲。他仍然把自己当作是一个无害的人,但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却让她开始注意到了——好吧,他盯着她——并且做了一些事情,她认为会让他退缩。她换下了裸腿装扮,穿上了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就像是在挑逗一样,想着这样可以阻止他的贪婪的眼睛盯着那条丁字裤的诱人轮廓。她不知道——该死,她根本没有意识到——那丝绸般的光泽只是让他欲火更旺,让她变成了一只穿着丝袜的、长腿的尤物,让他的下体像野兽一样疼痛,想要挣脱出来。
哦,太好了——她又在那该死的沙发上睡着了。约翰翻了个白眼,半是好笑,半是困惑地看着这个女人——他的继母凯瑟琳——像拥有整个世界一样四处横行。他无法想象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总是这样昏昏欲睡,但今天,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即使他不想直接跳入正题,他也需要一些东西——一点进展来平息他内心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有完美的角度:那些脚。
对她来说,在她的脚上放置一只手可能有些奇怪,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尤其是穿着透明的黑色丝袜——但对于约翰来说,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脚部疯子,他认为这是一个湿润的梦想,放在银盘子里递给他。他已经不再等待——该是时候了,他要把他的角质爪子放在那些丝绸包裹的美丽之物上并玩弄它们。
他的心脏像一只疯狂的兔子一样跳动——砰砰砰——一种狡猾、刺激的感觉在他体内悄悄流淌,热情而又古怪,比起只是把她按倒并狠狠地操她的逼逼还要强烈。这该死的东西?它是电击,一种禁忌的嗡嗡声,让他的鸡巴已经开始颤抖。他蹲在沙发扶手旁边,正好在她的脚悬挂的地方,脚趾像调皮一样露出来。他慢慢地倾身向前,将脸庞悬停在她的脚底板上——足以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吸了一口安静、颤抖的气息,害怕他的贪婪呼吸会惊醒她。她的丝袜的麝香味道,她脚上的淡淡泥土气息,一缕花体洗浴露,以及那股锐利、辛辣的汗水味道——这一切都在他鼻子里跳跃,像一名脱衣舞娘一样挑逗他的神经,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他的鸡巴胀硬,几乎是在乞求着他偷窥她的脸——没有颤动,没有闪烁。胆大起来,他深深地呼吸,稳定而贪婪,鼻子擦过丝绸般的脚弓,现在只差一丝距离就能与她接触——该死,这简直是天堂。
但他不能冒这个险——太远了,太快了,他警告自己。这是安全的领地;再靠近一点,他就会完蛋。没有办法让他的脸擦过那些腿,或——上帝禁止——用嘴唇包围她的脚趾并吮吸它们,不管他渴望到什么程度,都会在思想中流口水。他盯着看——那些长而致命的腿,她那丰满的乳房在紧身衣下起伏,那肥大的、多汁的屁股,以及她阴部通过丝袜若隐若现的诱惑,就像一片等待耕种的沼泽。他不能搞砸——他会拥有她的,身体和灵魂,但慢慢来,他策划着,舔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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