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安全的py?亲自为她按摩脚——如果她醒来,完美的借口,只需说自己是“有帮助的儿子”。他甚至在系统中注册了正规的足部按摩课程——这一刻,他得意地笑着——掌握这门艺术,不是为了治疗,而是为了用正经的表情抚摸女人的脚。他将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脚底,测试她是否会抽搐——什么也没有,她完全昏迷了。然后他深入按摩——慢慢地、性感地揉捏,拇指沿着她的脚弓描绘出情人的触摸,滚动过她的脚跟,手指轻轻扫过丝绸般的脚趾,就像他在膜拜一尊该死的女神一样。她没有动弹,但从她嘴里溢出了柔软、喘息的“mmh”——纯粹的、令人着迷的快感正在悄然流淌。约翰冻结了——他的喉咙干涸,吞咽困难,他的阴茎在裤子下面硬邦邦地跳跃着,一滴一滴地渗透出来。一只手留在她的脚上,另一只手滑下来,通过布料摩擦他的肿块,胸部低低地发出呻吟。他按得更用力,拇指深入她的脚底——再多一点——当她的眼睛颤抖着睁开时。
凯瑟琳眨眼醒来,昏昏欲睡,迷惑不解,但并没有生气——那些慵懒的爪子感觉太好了,不值得引发一场争吵。“你在干什么,约翰?”她含糊地问道,声音浓重的梦幻氛围。
约翰流利地背诵出一句台词,听起来像丝绸一样顺滑。“你总是看起来这么疲惫——我想给你按摩脚。为此我上了整门课——挺好的,对吧,妈妈?不够舒服吗?”他嘟囔着,露出一副纯真无邪、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
凯瑟琳眯起眼睛——这个孩子怎么回事?——约翰身上有些地方不对劲。“妈妈”?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大多数日子里几乎不和她说话,现在却在揉她的脚?但接着——啊,算了,这只是约翰,那个无用的小木头——没必要烦恼。“别再这样做,”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约翰的肠子扭曲——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关掉了。“妈妈,你一直很累——那些脚在奔跑?我只是想帮助你感觉良好,”他坚持,倾身向前,软弱地恳求。
凯瑟琳的耐心逐渐消失,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身体在他的触摸下不安地扭动着,她的声音像鞭子一样突然响起。“我的脚并不那么累——我不是整天穿着高跟鞋晃来晃去!”她气呼呼地说着,把腿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紧身袜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发出柔和的“嘘”声,让约翰的鸡巴更加勃起。她的脚趾蜷曲着,带着一丝细微的汗光泽,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花香味道,这股味道整个下午都在挑逗他的鼻子。
高跟鞋?约翰的大脑像活电线一样闪烁——大奖,操蛋的大奖。他快速倒带——那些设计师的细高跟鞋散落在房子里,克洛伊珍视的宝藏,全是尖锐的点和光滑的皮革堆积在走廊里,就像一个挑衅。他曾经抓住凯瑟琳盯着它们,嘴唇紧闭,闷闷不乐——“它们真漂亮——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一双?”——只为克洛伊用一种自以为是的嘲笑射击她:“你不工作,妈妈——没有理由穿着高跟鞋闲逛。”这段记忆像一杯廉价威士忌一样打击他——热情、苦涩和甜美。
他在心里嘲笑着,舔了舔嘴唇,眼睛扫过凯瑟琳涨红的腿部,她睡衣的下摆高高地骑在她的臀部上,几乎遮不住她臀部肿胀的轮廓紧贴在那些透明的长筒袜上。你刚刚把妈妈天堂之门的钥匙交给了我——我们的妈妈。
他没有放弃——他的手悬在空中,渴望再次潜入,但他狡猾地靠近,直到他的呼吸擦过她的脚踝,温暖而沉重。“妈妈,你总是被打败——那些漂亮的脚需要一些好的按摩,”他低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手指“意外”地用迅速的笔触擦过她的小腿,使她皮肤下的丝绸起鸡皮疙瘩。“我看到你在踱步——甚至赤脚,他们真的需要它。”他的弟弟在他脑海中勃发,坚硬而沉重,在他的裤子下面挣扎着,他想象那些腿张开,脚趾蜷曲着,他把她变成一个喘息、邋遢的混乱。
凯瑟琳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房快速上下颠簸,乳头像双峰似的顶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突破出来。她挥开他的手,声音尖锐,喉咙里发出低吼声。“够了,约翰——我不需要你的该死的手在我身上!”但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该死的,她脖子上爬着红晕吗?——她的大腿移动,紧身袜反射出光芒,在她两腿之间那湿润的阴影中闪耀,如第二层皮肤般覆盖在那块诱人的甜蜜之处,暗示着下面聚集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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