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咧嘴笑,露出牙齿和顽皮的表情——她快崩溃了,但她甚至不知道这一点。但他拉回手,悬在空中,渴望跳进去,但比这更聪明。现在没有必要推得太硬——最好慢慢地钻进去。他说:“好的,妈妈,我只是想帮你放松一下,”声音变软,带着诱惑的口吻,像个被抓到偷吃饼干的小孩一样退后一步。我会成为金童子——让这个脚部按摩看起来正常,他阴险地盘算着,眼睛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从那一刻起,他对凯瑟琳的态度完全转变——不再像隐士一样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像勤勉的小蜜蜂一样围着凯瑟琳飞来飞去,整天都在忙个不停——主动提出帮她捶背,“妈妈,你看起来很紧张”,然后又跑回去给她按摩脚底,“一定要让你舒服”,甚至还抢着做家务活儿,“让我替你做吧!”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计算,充满了真诚的甜蜜,只为了磨平他抓住凯瑟琳脚踝游戏中的棱角,让它变得像例行公事一样,描绘出完美的儿子形象。继续这样下去,她会乖乖地请我揉她的脚丫,他在心里得意地笑着,已经品尝到了慢性胜利的滋味。

        但约翰的小游戏在他的手机响起时暂停了——接待员塔米发来的短信。事实上,他先联系了她,当然不是为了完成他们那天未完的生意,而是为了一些合法的事情。

        听完布莱斯和玛尔之间的对话后,他发现公司里有一个内鬼。BigMart的Vigorex价格总是低于Hensley''sHaul的成本——不可能那么精确吧?——有人在内部捣鬼,很可能是在采购部门。老板玛尔也知道这一点,但她无法抓住那个混蛋。Tammy有一个可疑的BigMart电子邮件记录,她自己就是一个内奸——熟悉布莱斯——挖掘真蛇的完美来源。约翰不认为她是主谋——太明显了,太容易了,生活不是那么慷慨的。布莱斯这个木偶师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维薇安之后,约翰给塔米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我你知道的关于布莱斯·卡尔汗间谍的一切。什么都没有——直到现在。她回复得很简洁,很犀利:“过来。现在。”然后是一个地址。

        走进Tammy的房间,John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些不对劲。整个布置看起来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个性在争斗。一间房子里,一半是公司的牢笼——办公桌、文件、廉价的办公椅;另一半则是梦幻般的教室,排列整齐的课桌像是在做梦,粉笔灰尘弥漫在空气中。下一间房?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爱地狱——昏暗的红灯投射出阴影,照亮了正中央的大床,满满当当的玩具架上闪烁着像变态者的糖果店一样的光芒,墙壁几乎滴流着润滑油和欲望。没有错,这里不是用来做任何事的,只是为了性爱。更奇怪的是,两间房子都有灯光装置——柔光箱和环形灯,准备好随时拍摄,就像她随时准备开始拍摄似的。只有一个房间看起来有人情味儿——她的卧室,简单、几乎甜美,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女孩的东西:毛绒玩具、淡色枕头、一个带着歪斜笑容的泰迪熊盯着他。

        他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一个色情片拍摄地——Tammy跳了进来,满脸笑容,用力拍打他的背部,足以让他感到刺痛。“那就是我的搭档——终于!我一直在等待!”她啁啾着,眼睛闪烁。约翰嘲笑——猜测他之前随口说出的“上传那个视频”这句话已经点燃了她的激情。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建立起一个完整的色情工作室。她带着嗡嗡声把他拖进去。“那段视频?你根本不知道——完全是火山爆发。我把订阅价格设定为每月二十五美元——砰,已经有超过一千个傻瓜上钩了!”她大笑,响亮而自豪,全身都在颤抖。“不得不承认,你这个约翰·诺巴迪——你确实有一种赚钱的本能。”

        她眨了眨眼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该死的,我哪儿来的礼貌?抱歉。”她跳起来,抓起一瓶水扔给他,一边走开一边扔过肩膀,“饿了吗?我点外卖——算我的招待。”

        约翰扬了扬眉毛——钱似乎让她突然改变了态度。旧的坦米,所有尖锐的边缘和毒液,都消失了;这个是温暖的,几乎可爱的,就像一个孩子在玩新玩具一样嗡嗡作响。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去戳熊。“你的男朋友——安东尼在哪里?他现在对你的“副业”很满意吗?”

        泰米挥手打发,嘲笑道:“提起那只瘸狗干嘛?”约翰笑了——算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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