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题就落在了女孩们身上——他妈的,这真是个头痛的问题。只有两个女孩有可能让他的现金流动起来。第一个是克洛伊,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比约翰大六岁,是个强大的女人——但她从来没有给过他超过一瞥的机会,好像他是她的脚底下的垃圾。她在维塔科尔制药公司(VitacorePharma)爬到了地区总监的位置,这是世界上最大的伟哥帝国,在尼克斯市(NexisCity)的分公司工作——不是总部,那是个金碧辉煌的地狱,但这个城市的运营是她的王国。他们的金鹅,维格罗克斯(Vigorex),不能让像他这样的快乐男孩勃起——仍然像死鱼一样软弱——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天一片药丸就能让他们的家伙每晚都有稳定的性生活。但是,如果过量使用或服用太久,它就会把你搞得一团糟——副作用足够恶劣,让维塔科尔的利润源源不断,而克洛伊则赚取了这些小钱。

        约翰没有抱太大希望。即使她给他一个救命稻草——一些实习或苦力工作——那也只是慢慢滴入的微薄收入。她是Nexis的老板,没错,但她的工资仍然是企业高层的零碎——Vitacore的垄断贪婪也把她拴在了链条上。那里没有金矿。

        接着是玛·亨斯利,亨斯利超市的女王,这是城市里第二大连锁超市。老约翰在实习期间偶然进入了她的视线——她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努力,将他视为一颗未经雕琢的钻石,并对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然后,情况变得糟糕起来——他犯了一个丑陋的错误,感到太羞愧而无法面对她,而她也太生气而不愿放过这件事。在那之后,他就离开了——切断了一切联系,没有电话,也没有任何东西。

        约翰想今天试着向系统提问,看看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是否有关于赚钱的智慧珠宝。“我应该找谁来敲打一些面包?”他问道,踢回去,一半准备好迎接毒液飞溅。

        你他妈的在跟我吵什么,你这脑残的狗屎?难道你不是刚刚抱怨过,在那家制药公司实习是一条慢如龟速的不归路,工资还他妈的一分钱都没有?

        他已经明确指出——克洛伊的交易是一条死胡同,没有任何价值。

        你他妈的到底想干嘛,浪费我的时间,你这废物?你以为自己有很多选择吗?醒醒吧,你的人生根本就是一坨屎。滚开,你这个可怜虫!

        混蛋。那系统是一个无情的,废话连篇的混蛋——每个字都像踢到睾丸一样疼痛,充满了自以为是的快感。约翰还是笑了,半生气半好奇地看着这纯粹的混蛋行为。

        约翰并不是特别兴奋——他妈的,他宁愿吃屎也不承认——但追赶马赫斯利看起来像是他现在唯一该死的机会。没有现金,没有关系,只有一个超市女王,她可能仍然对他很生气。犹豫不决折磨着他,但他还能做什么?坐在他的屁股上祈祷一块金砖从天而降吗?

        他开车来到亨斯利运输公司的办公室——一座矮小的混凝土盒子,附着在他们旗舰商店的后面,全是褪色的横幅和剥落的油漆,这种地方简直就是“我们有钱,但他妈的美学”大喊大叫。里面,空气里充满了陈旧咖啡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一块碎裂的林诺姆地板延伸到前台,前台上坐着一名接待员,她正在滚动她的手机,就像她拥有这家公司一样。约翰昂首走了进来,倚在柜台上的一只胳膊上,然后大声清了嗓子,让她吓得跳了起来。“我要见亨斯利女士,”他说,声音平稳,已经半预料到会碰一鼻子灰。

        她快速地扫了一眼他,好像在打量一只流浪狗似的。“名字?”她懒洋洋地说着,同时还吧唧嘴里的口香糖发出湿润的响声,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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