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出来她正在冷静下来，咀嚼着他刚才说的话。
“事情就是这样，”他说，语气低沉坚定。“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你的亨斯利货运将夺得桂冠——大型超市很快就会被打败，但前提是你必须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永远不要白白地表达自己——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这是约翰谈判的福音——纯粹、冷酷而简单。
马尔深吸一口气，决定听他说完，但不免插上一句。“你从中得到什么？”
约翰甚至没有眨眼，只是耸了耸肩。“钱——还有什么？哦，还有确保布莱斯的烂透生活成为一个该死的地狱——每天看着那个混蛋在痛苦中腐烂，直到他求饶。”
约翰一脱下他的紧身衣，马尔的脑子里顿时一团糟，她回想起大学时代，当时微积分让她头痛欲裂。她晕乎乎地摇了摇头，盯着眼前这个她发誓今天才见过一次的约翰。“诱惑”，她说，声音干燥得像灰尘，“但这太他妈复杂了——你确定自己能搞定吗？”
约翰耸了耸肩，像个点外卖的男人一样冷静。“这有什么复杂的？雷克斯，我会处理好的。”
他那镇定自若的表情，仿佛已经破解了密码似的，让马尔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生意谈妥后，一阵尴尬的沉默笼罩了他们——脑海中闪现着旧日幽灵，都是两人都不愿再提及的痛苦回忆。约翰动了一下身体，想着是时候该走人了，但玛丽还没说完。她突然抛出了一个冷不防的问题。
布莱斯说你在前台——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她的公司，她的地盘，还有约翰，一个快乐的木头？不可能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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