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和Tammy在一起，”约翰说，直言不讳。“被她胁迫了。”他几乎要补充一句“甚至没有完成”，但还是忍住了——太多真相，没有必要泄露这些。
马尔僵住了，震惊于他赤裸裸的诚实感覺像一个陌生人盯着她——这不是约翰。“但你是……”她开始说，眉毛皱起，寻找词汇。
“快乐日志？”约翰插嘴，眉毛挑起，已经有点厌倦这个老梗。“不再是了，每天都很难——就像一个该死的钢管在水管大会上。”他笑着，随意地扔出这句话，但带有尖锐的意味。“所以小心点——保持距离，否则我可能会抓住你的腿并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猛踩它们。”
这不是全部都是废话——那些紧贴在身上的尼龙袜？是的，他会疯狂地和她们做爱——但现在，他只是想让玛尔闭嘴关于这个快乐日志废话。
那句话让Mar语塞，下巴掉下来——这不可能是John。John不会这样粗鲁地说话，轻率而嚣张。
“好了，我走了——再见吧，”他说着挥手快速闪避，躲开更多令人昏昏欲睡的废话。
但就在那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空气中弥漫着即将爆发的紧张气氛。
约翰的脸色黯淡了。
不可能，不他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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