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真正的书呆子
约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狗屎即将撞击风扇,很难,他几乎可以听到喷溅声。
马尔的办公室门被踢开,力度之大,以至于门轴像猪在屠宰场里一样尖叫——而且那块沉重的、抛光的木头直射到他的脸上,框架上的灰尘像一部低成本的动作电影那样四处飞溅。他本可以躲开——见鬼,他想这样做,幻想着自己侧身翻滚——但马尔正站在他身后,她的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轻微点击,他不打算让她脸部被橡树和碎片击中。所以他举起瘦削、有力的前臂,像一个面对酒吧斗殴的人一样——门扇以骨头震颤的巨响撞向他,疼痛穿过他的手臂,就像他刚刚挡住了一只愤怒农场工人在钢头靴子里的驴踢。
“哇哦,哇哦,哇哦,我们这里有谁?”一声响亮、充满激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足以穿透他耳朵里的鸣响。维维安昂首阔步走进来——高得像个该死的谷物仓库,比约翰高出半个头,她的影子铺展在地毯上,就像她拥有这间屋子似的。她身材匀称,像专业健美运动员一样,曲线玲珑——不是什么新鲜面孔,而是一个真正的熟女,有着多年积累的韧劲注入她的骨骼中。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双峰巨大,紧绷在紧身运动胸罩里,就像她们正在策划越狱似的——不是什么可爱的小东西,而是沉重而成熟的,历经岁月洗礼。她臀部雕刻精致,圆润坚实,将瑜伽裤拉伸到极限,线条在承受着经验胜过纯真的负荷下呻吟。每一寸肌肉和力量,都包裹在散发性感的框架中——她那古铜色的皮肤像刚从日光浴室里走出来似的,在浅金色头发如野风般散乱的肩膀上,留下了浅淡的线条,诉说着艰难战斗的故事。薄薄的运动夹克敞开着——拉链松开,露出一副汗水涔涔、雕刻精致的腹肌,就像洗衣板似的,足以融化钢铁——至少能让约翰在他的衬衫下面冒冷汗。
“该死,”约翰低声咒骂,肠子像湿水泥袋一样掉在地上。这很糟糕——真的很糟糕。是薇薇安,而且更糟糕的是,我这个蠢货告诉坦米打电话给她。
她没有等他眨眼——她的腿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狠狠地扫向他的头颅,她的运动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劲疾的弧线,发出一种不祥的咝咝声,听起来像是带着淤青的坏消息。约翰的脑袋还在门口处于恍惚状态,他的大脑被吓得半死——他的反应迟钝,就像他喝了一加仑廉价威士忌酒——太迟了!——他几乎没有把手臂举起来——她一下子就把他踢飞了。他像被龙卷风吹走的稻草人一样飞了出去,四肢纷乱地挥舞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肩膀凹陷进干墙里,把一幅公司奖状的相框打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可怜的小堆。
永远躲避,约翰,永远躲避——绝不阻挡。你不是一个大块头,他诅咒自己,耳朵像被卡住的门铃一样响个不停。
“他妈的,薇薇安?”他尖叫着,慌忙爬起身来,他的腿像刚出生的小马驹在冰上一样颤抖。“你一看到我就不能不挥舞吗?我把你叫到这里——别打我!”玛尔站在几英尺外,仍然僵硬,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还在处理混乱,就像被困在车灯和糟糕决定的风暴中的鹿一样——所以约翰不得不自己大喊大叫并填补这个狗屎表演。
“那又怎么样?”薇薇安咔嚓着,双臂紧抱在胸前,那杀伤力十足的胸部,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的边缘,可以剥落油漆。“你来这里是为了和玛尔一起惹麻烦,对吧,跛脚约翰?别自欺欺人——我不是来救她那高贵屁股的。我来的是要把你打到下周。”
还在恋爱中吧?女同性恋的甜蜜吧?
约翰迅速抓住了这个错误——她的解释只是在掩饰,而她的话语尖叫着她是为了马而来的,就像沙漠中的广告牌。
但约翰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废话上——他只需要薇薇安冷静下来,可能直接说话而不把它变成笼斗比赛。他软化了语气,几乎像个孩子一样乞求暂停。“你已经把我叫做瘸子约翰了——我怎么可能和玛一起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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