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终于插话道,打断了她的恍惚状态,就像她刚刚想起在哪里停放了自己的脑袋一样。“但是约翰,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再……”

        “快乐的日志?”约翰再次完成了这个词,感觉他的喉咙紧缩,就像他吞下了一颗高尔夫球。“不帮忙,马——用你的该死的大脑!读取氛围。我现在更适合成为一根快乐的木头!”

        玛尔发出了一声尴尬的笑声,好像她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却是跌倒在脸上。公平——她的第一行刚刚把一根点燃的火柴扔到了这团油脂火焰中。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薇薇安厉声问道,她的拳头像装满子弹的猎枪一样,随时准备打破紧张的气氛。“找揍吗?还是想再次用手和嘴巴‘谈话’一下玛尔?”

        玛尔的脸扭曲了,纯粹是气急败坏,但她想出了一个反击的办法——就像她在一场脱轨的戏剧中忘记了她的台词一样。

        约翰终于忍不住了。“拜托,维维安——长大吧!”他吼道,声音像即将爆炸的壶一样热得发烫。“她被陷害了!我也是。已经一年了——你不能放弃这堆垃圾并继续前进吗?”

        玛尔的眼睛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为什么不早点说这是一个陷阱?你本可以在薇薇安来之前告诉我的。”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探究的意味。

        约翰受够了——对这个女同性恋二人组感到厌倦。“因为你不会相信,而且我在这里谈生意,你他妈的天才!你们两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吗?一直困在你们的小爱情背叛肥皂剧中?”

        薇薇安的眉毛紧皱,她的声音犀利如剃刀一般。“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订了房间,拿着钥匙,把酒给了她——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约翰再也受不了这种愚蠢的废话。他发出一声狂野而愤怒的“呃”,就像他刚遇到了一部糟糕喜剧片中的最蠢新人警察一样。“证据?你还在谈论证据?你是个该死的帮派分子——你不需要任何该死的证据来打架。别再装模作样地扮演法庭里的警察了——证据?我的卵蛋啊!耶稣基督!”

        这一下子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默像砖头一样砸在玻璃桌上。约翰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颤抖的手指掏出一根塞进嘴唇之间,纸屑粘在干燥的舌头上。然后,他半出于习惯,半是希望能达成休战协议,将香烟递给女人们,一挥手示意她们是否愿意分享尼古丁和平烟斗。

        “吸烟对你的健康有害,”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声音平淡而同步,就像一对健康狂热的机器人在读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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