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哈德森太太。我会在里克醒来后处理他的。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整顿他?工作才是我的首要任务。

        他迅速地把她带出了厨房,然后在身后锁上了门。里克仍然四肢摊开,腿部徒劳地抽搐着。约翰无法忍受看到他这样挣扎——于是他将里克拖了起来,“有帮助地”将他扔到了大理石台面上。他抓起一根绳子,用慢条斯理的结将里克捆绑起来,品味着控制的快感。

        里克曾经被痛打过吗?当然,但几记更犀利的拳头迅速消除了那噪音。

        完成了,约翰用手擦过脸,胡须在他的手指下沙沙作响。没有急迫——夜晚是他的。他本可以用冷水泼醒里克,但这样做有什么意思?他只是等待。

        不久,里克动了起来,声音颤抖:“你在干什么?”恐惧渗透进来,但他紧抓着自己的头衔:“我是你的老板,你这个小混蛋。放开我!”

        约翰什么也没说。他抬起里克的右手,像折断小树枝一样清脆而残酷地扭伤了他的小指。里克嚎叫起来。约翰沉默地挠着头,然后抓住无名指,朝他扔去一个扭曲的小笑容。

        “停!停——”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里克的脸上满是眼泪和鼻涕。约翰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子,然后拿起中指,笑得像是在玩游戏一样。

        求你了——快要把我逼疯了!我来处理——米科的工作、你的工作,所有人都安全!里克快垮掉了。

        约翰握着手指,说不出话来,只是用那同样的诡异笑容盯着。那个手曾经触摸过美子——他想毁掉它。但是暂停,讓里克在恐惧中煎熬,想知道下一次破裂何时到来,是纯粹的黄金。

        里克需要害怕——害怕我。他需要了解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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