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真正的书呆子

        房间里仿佛是一个破旧的教室——几排木头课桌被随意地推靠在剥落的墙壁上,表面刻着旧的涂鸦和签名;一块黑板上写满了褪色的数学公式,白色粉尘仍然附着在其边缘。Tammy占据了这个空间,她穿着JK制服,看起来像刚从动漫里走出来的一样——一件崭新的水手服紧贴在她的曲线上,深蓝色的颜色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一条短裙高高地系在她的大腿上,每当她微微移动她的臀部时,都会露出坚实、精神抖擞的脸颊。相机镜头嗡嗡作响,捕捉到了所有细节——柔光箱向房间里注入了刺眼的白色灯光,在她的光滑腿上刻画出深深的阴影,而夕阳透过窗户渗透进来,一片橙红色的雾气弥漫在踩踏的木地板上,将她的膝盖以上的白袜子映照得温暖而富有光泽。这一切将布景变成了一个充满蒸汽的教室幻想——太真实了,就像某个下课后被弄脏的禁闭室一样,这种场景会让任何色狼瞪大眼睛,裤子紧绷在缝隙处。

        三脚架支撑着摄像机,紧贴在约翰肩后,镜头倾斜向下——纯粹的第一人称视角,将他打造成这个扭曲的小游戏中的高高在上的国王。塔米跪在地板上,她的身体是优雅和散漫的混合——膝盖分开,裙子围绕着她的翻转臀部展开,衬衫拉低露出深深的乳沟,每次呼吸都微微颤抖。她把头仰了回去,她的大眼睛锁定在他身上——宽阔、湿润、闪烁着假装的无辜——并开始表演。“不,老师——Uravity-chan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呻吟道,声音柔软而颤抖,像一支完美的动漫般的恳求,直指他的腹部。约翰紧闭嘴唇——但他的脑子里轰鸣:这该死的台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让我如此兴奋,以至于我无法思考?尽管如此,他不得不承认——塔米做到了。她化了Uravity的妆容:脸颊上刷着粉红色的腮红,高高的、玫瑰色的,如同刚被打了一巴掌,嘴唇闪亮着光泽的口红,每次轻轻闭合都捕捉到光线,眼睑上扬着淡淡的金色光泽,每次她眨眼睛时都会闪烁——甜美而又淫荡,一场cosplay梦想恳求被摧毁。

        约翰的思绪停滞,他的目光漫游在她身上——那些从裙子下面露出的俏皮脸蛋,胸部微微颤动的样子,夕阳如何将她的皮肤描绘成蜂蜜一般。他几乎迷失其中时,坦米的手指扫过他的裤腿,一种轻柔、故意的拉扯擦过牛仔布上的小腿,将他带回来的同时,在脊柱上掠过一丝热浪。她的眼睛眯起,默默地提醒他振作起来,同时她给了一个更强烈的拉扯。

        “噢——嗯,是的,明白了,”他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像个被抓到盯着看太久的小孩一样发颤,他的脑袋还在混乱中。

        Tammy的耐心突然断裂——她猛地站起来,裙子飘扬着,她那丰满的大腿闪烁着诱惑,衬衫紧绷着随着她的起身而向上拉伸。她用手掌的根部快速、尖锐地在他的前额上打了一下,声音在墙壁上回荡。约翰缩了缩,但没有躲闪,他太兴奋了,双手笨拙地悬浮着,同时尖叫道:“Ow——什么?!”

        她俯视着他,双手叉腰,她的胸部在紧身衣料下剧烈起伏。“这里谁是老师,你还是我?在这个场景中,你是导师——应该惩罚我这个坏小学生。明白了吗?”她厉声训斥,语气穿透迷雾。约翰点头——他理解,当然,但知道角色和扮演它是天壤之别。

        他揉着疼痛的额头,嘟囔道:“要不我们换一下——你来当师父?”坦米的眼睛一亮,她又挥了一下——啪——她的手掌击中了他的前额,留下一个回荡的刺痛。“我已经穿上这该死的制服,你这个白痴!为什么你不早点说?!”约翰龇牙咧嘴地笑着,揉着那个地方。“好吧,好吧——要不你过来亲我几下,帮我感觉一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一丝饥渴的意味溜了进来——亲吻是他的弱点,那湿漉漉、乱糟糟的亲密接触总能让他的血液沸腾。坦米僵住了,下巴微微张开,夹在恼怒和难以置信之间——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屏住呼吸,停顿在惊愕的片刻,然后她翻了个白眼,嘟囔着一句勉强的“好吧”。

        她突然跃入行动——抓住约翰的衬衫,用力拉扯,手指紧紧地缠绕在布料上。“过来,你这个需要的人渣,”她低声咆哮,声音低沉而热烈,拽着他一起下降到地板上——他的屁股撞击硬木地板旁边,她的膝盖围绕着他的臀部摆动,他的裙子飞起来,露出坚实、精神抖擞的臀部擦过他的大腿。她的嘴唇猛烈地撞击他的,热情而湿润,一团舌头混乱地填满了空气——她用力吸吮着他的下唇,将它拽入牙齿之间直到疼痛,口水在他们之间留下粘稠的痕迹。她的手没有等待——她抓住他的拉链,用指甲刮擦牛仔裤,将其撕裂开来,粗暴地将他的裤子向下拽到大腿上。她掏出他疼痛的阴茎——在她手中坚硬而沉重——并用手指紧紧地缠绕着,慢慢而粗暴地抽动着,他的前列腺液快chóng渗透她的掌心,在她工作时,她的手腕上闪烁着光泽的条纹。

        Tammy靠近他的耳朵,呼吸热气喷洒在他耳边,她慢慢地舔了一条诱惑的条纹沿着耳垂,舌头湿漉漉、故意缓慢地划过,然后滑向他的脖子——咬住皮肤直到他嘶哑,颤抖穿透了他。“叫我Uravity-chan,你这个混蛋,”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挑逗,嘴唇擦着他的耳朵,她的手继续缓慢而无情地摩擦,他的鸡巴湿漉漉的声音充满整个房间。约翰深深地呻吟——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他头向后仰,随着她的触碰点燃了他,那种混杂的、粗暴的亲吻和大胆的抽插像一剂该死的毒品一样击中了他。这是他最喜欢的手交之一——那些湿漉漉的、舌头沉重的调情配上一只知道如何把他弄得肮脏的双手,这种组合每次都让他的大脑融化。她的手指紧握,前列腺液现在从她的手腕滴落,她对着他的皮肤嘲笑,知道她正在如何解开他。

        约翰被她淹没在其中——她的嘴唇,她的手,热量紧紧地盘绕在他的腹部。一只手突然伸出,穿过衬衫抓住她的胸部,手指深入她的柔软、弹性的乳房,越来越用力地挤压,直到布料紧绷,线程轻微地裂开,就像它随时会撕裂一样。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她头后面,缠绕在她的双马尾辫上,当他把她的嘴唇拉回他的时候——嘴唇再次碰撞在一起,湿润而绝望的舌头争斗着饥饿的吮吸声。他停顿了一下,将嘴唇慢慢地向下移动——从她的嘴唇到她的下巴,再往下,吻出一条缓慢、凌乱的线,直到她颈部的嫩皮被他吮吸得泛起粉红色,然后转向她的耳朵,用低沉的咆哮声轻咬她的耳垂。他们的呼吸急促而参差不齐——他的深沉而颤抖的低语,她快速而气喘的喘息——与他吻的湿润声响混合在狭窄的空间中,空气中充满了汗水和渴望。

        Tammy侧过头,脖子上的皮肤被John的嘴唇亲吻,她的胸部在他粗暴的抓握下起伏。Tammy在喘息之间低声呢喃,声音因热情而颤抖,“我也爱这个,宝贝——该死,我做到了——但我们必须完成拍摄。我们可以在我的卧室里再做一次,另一天。”John没有停下来,他的嘴唇更用力地压着她的皮肤,牙齿刮擦着她的脖子,让她扭动身体,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抖掠过她的全身——柔软、渴望的呻吟声从她口中溢出,“Mmm...ahh...”她继续说,声音喘息,“这将被公开——每个人都会看到。您需要拥有我,蹂躏我,宝贝——向他们展示我是您的,让那些其他拍摄的混蛋远离我的屁股。”John的节奏放慢,他的嘴唇悬浮在她的脉搏上,一丝犹豫爬上了他的脸——他松开了对她乳房的抓握,呼吸停滞。Tammy的眼睛闪烁,她俯身靠近,低语像一把性感的匕首刺向他的耳朵,“让我的男朋友看到我是你的——你可以随时使用我,而他却被困在视频中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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