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约翰还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昨晚按摩的余韵仍然萦绕在他脑海中。凯瑟琳的皮肤——柔软、温暖——在他的手下不断回放,她的气味——汗水和那淡淡的甜美麝香——始终盘旋在他的脑海中。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的晨勃消退;它仍然坚硬,跳动着,他想象着如果昨晚克洛伊没突然闯进来会发生什么——他的手滑向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那他在她腿上点燃的湿热感溢满整个房间。

        门外传来重重的敲击声,吵醒了他——砰砰砰——尖锐而愤怒。“洛格!快出来!我需要和你谈话!”克洛伊的声音刺耳而专横。

        约翰呻吟着,翻过身来,将毯子拉到耳朵上。睡眠仍然紧紧地抓住他,他想再次沉浸在那个幻想中——凯瑟琳颤抖的胸部,她颤抖的“继续”。一切都是完美的。他不想和克洛伊一起处理这些废话。

        凯瑟琳的声音从走廊里飘了进来,声音柔和,试图平息事态。“克洛伊,请不要这样做——约翰是出于好意的。”

        “滚开,妈——去收拾东西吧!”克洛伊咆哮着,快速地把她推开。然后大声对门喊道:“该死的约翰,快滚出来——我要和你谈话!”她的脚踢在木门上——砰——像打鼓一样摇晃着门框。

        这下子就够了。约翰昏昏欲睡的嗡嗡声迅速消失——他早晨的热情被一股烈焰般的愤怒所取代,欲望不见踪影,睡意全无。他猛地坐起,声音如地震一般在屋内轰鸣,“停下你那该死的踢腿,你这该死的混蛋——我醒了!再踢一次,我就把你的腿砍下来塞进你的屁股里!”他很少失控。除了偷走他的女人之外,只有两件事能让他如此愤怒:被人从睡梦中惊醒或是饿得要命却没有食物可吃。

        砰然一声之后,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克洛伊站在那里,吓得僵住了,她的勇气开始动摇。过了一会儿,她低声嘀咕道:“在外面见——我有话要说。我会在门口等你。”

        约翰从房间里走出来,揉着眼睛里的睡意,看见凯瑟琳盯着他——她的目光怪异、惊恐,就像她刚刚看到一只熊醒来怒吼一样。显然,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之前的爆发。他低下头,声音低沉真诚,“抱歉,妈妈——我刚才太生气了。”没有演戏,没有废话——只是一个真诚的道歉。凯瑟琳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抽搐,好像她要说什么,然后挥手示意——没事——然后转回去做家务。约翰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那些JimmyChoo高跟鞋紧紧地裹着她的脚,光滑、黑色,在瓷砖上轻微点击。这就是这件事。这就是克洛伊想谈论的内容。

        他在心里嘲笑道,这个女孩真霸道,仅仅因为一双该死的高跟鞋就搞得这么大动干戈。

        这件事并没有让他感到慌乱——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的,而且,见鬼,他可能需要和这个爱发号令的讨厌鬼好好聊一聊。从与卡米尔的谈话中,约翰现在知道布莱斯的维塔科药业联系人是查尔斯范德比尔特,这个大人物直接来自总部,而不是什么当地雇员,这意味着他的继妹克洛伊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像BigMart这样的重大交易,所以她足够干净,可以信任了。这使得她成为了他推翻布莱斯的第一块棋子——值得一试。他点燃了一支香烟,步履缓慢地走向门口,脑子里思考着如何下一步玩好这场游戏。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克洛伊站在门口,盯着这个云雾缭绕的约翰,他早先的愤怒仍在她脑中回荡。到底是谁他妈的是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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