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约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喜悦之情——尽管他的语气仍然带着一些犹豫，“等一下，先生——我会用手机扫描这个合同并立即发送出去。”这是约翰计划的第一步：锁定付款，让布莱斯的公司吐出现金——然后就完成了。
“他妈的，快点儿扫描一下外面，你这蠢货——我现在就要操她！”布莱斯咆哮道，维格罗克斯如今已经完全失控。他变得非常焦躁，几乎要抓狂似的扯自己的裤子。
你很快就不会这么性感了，卡尔汗——你的血液会涌向你的腿部，为你逃跑做好准备，约翰冷嘲热讽地在心里说。然而，他仍然需要几秒钟来清算这笔钱。
“卡尔汉先生，呃，我在想，呃……当你完成的时候，我也许可以……”约翰结巴着，害羞地扔出他的诱饵。
布莱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不安的欲望变成了更黑暗、更浓稠的东西。这变得越来越好。他越听约翰说话，就越喜欢这个约翰小子——击中了他所有的癖好。通常是查尔斯加入他进行这种狗屎，但一个“志愿者”站出来？操，他用手指着垂头丧气的马，“不需要等待——现在就跳进去，笨蛋。你先来，我看。”
约翰的胃部扭曲——真他妈的恶心——但时间？安全。他慢慢地朝玛丽走过去，然后——叮——她的手机在她身边响了起来。
布莱斯没有抓住它，仍然骑在他的高处，对约翰鸣叫：“看看我今天做了什么，孩子。我锁定了维格罗克斯的垄断，粉碎了亨斯利的货物，现在还有一次良好的性行为。你的整个该死的生活中，你不可能实现像我一样的事情。如果没有我，你这样的混蛋永远也不会碰到这样一个女人——所以为我努力吧，把它称为感谢，嗯？”他大声嘲笑着，得意洋洋。
但马尔动了起来——她从桌子上推开，抓起她的手机，检查了一下，然后点头向约翰示意。然后，他转过身来，脸色一变——那张愚蠢的面具消失了，现在是冰冷的、严肃的表情。
“卡尔汉，你真让我恶心，”他说，没有一丝平常的语气。“今天没有垄断——只有你和你的公司被碾压。但是，是啊，你说的有一点是对的——一场好的性爱即将来临。你今天还是会享受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准备好要揭露每一个秘密动作，他曾经做过的，撕裂布莱斯从内部开始，直到他像个可怜的小木偶一样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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