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斯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陷入这场狗屎表演的泥潭中，但约翰暂时无视他。他盯着玛尔看，就像在等待某种确认似的。她盯着手机，一言不发了一会儿，然后终于抬头看着约翰，露出了她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充满了真正的喜悦。“约翰，塔米回复说，她已经向媒体传播消息——新药现在在亨斯利的货架上。”
她随后打开手机上的新闻应用程序，将手机屏幕塞到布莱斯面前，播放了一段视频：“新毒品在亨斯利的货架上热销——维格罗级别的效果，副作用却少得多。”
新药？布莱斯的肠子打了结——怎么可能？查尔斯范德比尔特基本上监督每一种新的药物发布，发誓没有新的狗屎即将到来。“新药”这个词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拖出塔米这些天不停的提示。她给我提供合法信息吗？她站在我这边吗？
约翰看穿了布莱斯失落的表情，那标志性的屎吃笑容慢慢地滑回他的脸上。“我打赌你一定在想为什么Tammy会给你真正的情报，同时又把我们骗了，是吗？”
他今天已经装傻太久了——真的是需要抽根烟。他点燃一根，慢慢呼出，然后倾身向前，对布莱斯说话，就像对一个该死的小屁孩一样。
因为你是个该死的白痴，卡尔汉——满是钱的蠢材，到处都是痣，认为自己拥有整个世界。让我问你，当你的手下信息不符时，你会相信谁？大多数人什么也没听到，只有Tammy在唠叨——一些接待员女孩对采购部门的沉默。这让她听起来像个骗子，对吧？所以我们让她说出真相，知道你会叫嚣。只有当你百分之百确定这是假的时，你才会全力以赴地购买我们的维格罗克斯股票。
布莱斯的欲望早已消失——冷汗湿透了他的额头。他不喜欢谈话的方向，不喜欢一丁点。约翰嘲笑道：“嘿，卡尔汉，我们才刚刚开始——已经尿裤子了吗？”他掐灭香烟，将烟蒂狠狠地弹向布莱斯的眉毛——只是想看看这个混蛋是否太震惊而无法眨眼。“你在某些方面确实很聪明，我会给你的——不是一个容易被骗的人。所有那些维格罗克斯股票谈话？你做得很好，这对我们来说是地狱般的困难——玛丽是个该死的天才，围绕着你跳舞，直到现在，将你诱惑到这个陷阱中。”约翰向玛丽敬礼，点燃烟火，以示尊重。她回以嘲笑，带着一丝害羞地点头。
他妈的，我希望她不是лесбиянка，约翰想着，看着她——紧身但仍然性感极了。
约翰转身面对布莱斯，“在我们的船员中放置这么多的老鼠？聪明得要命——一开始就把我甩了出去。挖掘来嗅出他们早期，每次都空手而归。原来我根本不需要麻烦——他妈的天才般的分散注意力。”他耸耸肩，狡猾地笑着，“最好的一点是？它直接把我带到了卡米尔——多么好的女人。我已经很怀念她了——你的妻子，我是说。哦，不要刮擦那个——她现在是我的了。”
“什么？”布莱斯的脑子里炸开了——卡米尔，他的奖品妻子，他闪亮的财富和权力的徽章，不可触碰。“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混蛋？”否认咆哮着——他像保管金库一样守护她，没有人能接近她，没有该死的办法。
约翰嘴角一撇，“不相信我？打电话给她。早上从她的公寓滚出来——抱歉，是她的公寓——她给我做了一个大早餐。”布莱斯的脸抽搐得很厉害——他妈的怎么回事？那个婊子从来不做饭。约翰抓住它，像发现金矿一样大笑，“我知道，对吧？一开始说她不做饭——但是我又问了几次。她说好就行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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