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斯醒来时感觉自己今天要登上人生的巅峰。昨晚与查尔斯·范德比尔特的谈话让他兴奋不已——范德比尔特先生亲口确认,维格罗克斯将在市场上保持领先地位至少十八个月,这是纯粹的黄金,没有新药物会更快出现。
拥有这些知识后,他的情绪高涨,因为亨斯利的交易已经接近尾声——吞下他们所有的维格罗克斯库存,只剩下最后的价格需要讨价还价。他把他们逼到了墙角,那个婊子玛·亨斯利现在如此绝望,以至于她几乎将整个库存塞进了他的口袋,乞求他签字和现金。
当然,与范德比尔特先生见面总是以他们的小“游戏”结束。像他们这样两位真正的大人物——财富和名誉从他们身上滴落——已经烧毁了每一种愿意的女人,直到它终于变老了。愿意的女孩不再适用——他们渴望新的刺激,更锐利的边缘。
这次,布莱斯主导了整个局面,他施展了同样的老把戏:在Nexis学院用魅力和金钱来笼络人心。他勾搭上了一个十八岁的学生——刚刚成年,满眼星光——他轻而易举地钓到了她。她甚至开始梦想自己会成为布莱斯的第二任妻子,就在卡米尔之后,直到他给了她同样的药物,他曾经用来击倒马尔的药物。容易上钩的人。
在他为自己、查尔斯和女孩准备的房间里,情况变得模糊不清——墙壁上响起肉体相撞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低吼和咆哮。布莱斯沉重的喘息声与查尔斯低沉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有时一个人独自一人发出尖叫,而另一个则大喊着“更用力一点,你这个混蛋”,或是轻蔑地扔出一句“干得好”。其他时候,他们一起喘息,粗暴而原始。任何路过的人都会发誓这是两个情人在疯狂地做爱,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甜蜜和响亮。
布莱斯启动了他的豪车,发动机轰鸣着苏醒过来,整个街区都在颤抖。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心思飞速地思考最近发生的事情。另一只贪婪的小母狗出现了——Tammy,那个在Mar办公室外面的接待员。她几次给他提供Hensley的Haul供应线索,让他抢占他们的订单并赚取一些好处。但是,最近,这个婊子显然又破产了,向他扔来一些随机的垃圾——试图从他身上骗更多的钱。她一直絮叨着Hensley''sHaul推出了一种新的药物来取代Vigorex——但他的其他消息来源,没有一个支持她。采购?死一般沉寂,没有任何关于新购买的传闻。如果她不是范德比尔特先生的儿子情妇,他早就给她下了药——和他对待很多女孩一样——然后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跟她胡搞一番,只是为了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今天马尔的约会地点在哪里?一间酒店房间——该死,谈论一个充满诱惑的地方。猜想那个婊子终于咀嚼了他的旧提议:给他一个好时光,他就会为她的维格罗克斯存货提高价格。布莱斯是一个大人物——名字和声誉都很重要——所以如果马尔交付,他会信守诺言。不管怎样,垄断尼克西斯的维格罗克斯销售将带来比那小小的上涨更多的利润。他在想法中笑了,掏出一颗维格罗克斯药丸从他的口袋里吞下——该死,谈话不会持续太久就开始享受乐趣。现在比起在马尔面前吞下它要好;那样看起来像个混蛋。
不久之后吞下药丸,缓慢的嗡嗡声传来,布莱斯的脑海里浮现出玛尔。知道她是同性恋者——想象着她那张酸涩、愤怒的脸——让他兴奋起来。幸好我毁了她的关系,否则我永远也得不到这笔交易,他想道。维维安?完全是他的杀手锏——太强壮,太凶狠。他讨厌那些有棱角的女人,同样也是他逃离家的原因。卡米尔和维维安都有这种气质——让他感到渺小,在她们的阴影下缩小。
他开车进入酒店停车场,昂首走进大堂,然后——那张他无法摆脱的脸又出现了:那个该死的接待男孩。那个蠢货曾经向他挥拳,他甚至不知道布莱斯·卡尔汉是谁。布莱斯一直忙于应对今天的生意,但在今天之后?哦,他会慢慢地策划一场甜蜜的报复。
接待员——躺在沙发上——一眼就看到了布莱斯,像火箭一样迅速地弹了起来,匆忙走过来,一路弯腰点头。“卡尔汉先生,您能来这里真是我们的荣幸!我是亨斯利小姐的助手约翰——在这里等您。请跟我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巴结的热情。
布莱斯的血液沸腾了,只是看着这个白痴——啪——一声响亮的巴掌打在约翰脸上。“你这个蠢货,”他咬牙切齿地说,“上次你打我两次,你居然有胆子今天出现?”约翰快速地点头,卑躬屈膝道:“完全是误会,卡尔汉先生!如果我知道您是卡尔汉,我就不会碰您了!”
一名士兵,卡尔汉,约翰在他的脑海中记录着,安静得像地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