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怒吼突然爆发,响亮而狂野,“你有时真他妈的蠢笨,卡尔汉——以为我们已经结束了,你可以随便走出去?”话还没说完,他就向前冲去——啪的一声,一记重拳打在布莱斯脸上,把他打得四脚朝天。约翰抽出手枪,对准他,“我们还没算完。回到椅子上。”然后他瞪了马一眼,“马,回公司去——保护好布莱斯好心送来的钱。我会处理这里的其余事情。”

        玛尔没有动弹——她和布莱斯之间的矛盾就像约翰一样深刻。他们俩都曾被他当时的花招和把戏嚼碎过。“不,我要留下。我想看这个混蛋吃屎。”约翰知道她的顽固钢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好吧。

        约翰回头看着布莱斯,枪口对准他,笑着说:“嘿,你今天已经三次让我失手了——记得吗?我必须还债,对吧?”布莱斯在想象约翰可能会施加的疯狂酷刑,但听到只是三次失手,他昔日的嚣张态度又回来了。我还是布莱斯·卡尔汉——我认识人。这家伙真的没有胆量碰我!在整天吃屎之后,他吐出一句:“你是个他妈的混蛋——三个失手就大获全胜?有胆量真正让我完蛋吗?看我会不会眨眼,婊子。”

        约翰的眉毛皱了起来,头倾向玛尔,“我听过最奇怪的请求——这个家伙恳求我操他。”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钳子,扔到布莱斯脚下,发出咔哒声。“你的电话,卡汉——我原本不想这样,但你要求得这么好。”玛尔笑了起来,她的死板脸孔戳中了她的幽默骨。

        布莱斯盯着钳子,头皮发麻,内心翻腾——他妈的,现在怎么办?约翰没有等待,大声喊道:“卡尔汉,从你这里拿走三颗牙齿,从你那里拿走三颗牙齿——我们扯平了。我是一个公平的人,尊重选择,所以随便挑选三个吧,没问题?”

        布莱斯的内心充满了后悔——他到底为什么要挑衅一个持枪的人,尤其是在今天被打得那么惨之后?声音颤抖,他结巴着说:“约翰先生,我只是有点激动。我们能不能坚持……三秒钟?”

        约翰绝不会让你轻易放过。他睁大眼睛,假装关心——如果没有枪,你会以为他在安慰一个朋友——“怎么了,卡尔汉?选项不够吗?我再加一个——踩死你,让命运决定掉多少颗牙齿?可能会比三个多——或者你坚持用钳子选择你的三个。所以你现在拥有的选项数量是你的牙齿数量加一,对吧?我是一个数学家。”

        玛睁眼看着约翰——她已经注意到他在最近的合作中表现出的病态幽默,但这个“n+1数学问题”简直是登峰造极。她轻轻地咕哝着,摇了摇头。

        布莱斯颤抖的手举起钳子,在枪口的冰冷注视下颤抖。他夹紧金属钳子,抓住一颗牙齿——他的呼吸急促,粗糙而湿润。手指因汗水打滑,他用力拉扯。一声令人作呕的咔嚓声响彻整个房间,牙齿被撕裂,根部像湿绳一样从牙龈上撕裂。血液热腾腾地涌出,在他的嘴里汇聚——咸味、金属味,让他窒息。他凄厉的尖叫声响起,一声粗哑的嚎叫,他的脸扭曲,疼痛深深刺入他的下巴,就像生锈的钉子一样。鼻涕从他的鼻子里冒出来,眼泪划过他的脸颊——他是个彻底的废物,在自己的毁灭中挣扎。

        即使是见惯了世面、经历过许多残酷事的约翰,也在内心深处感到一丝痛苦——但他的脸仍然如石像般坚硬,嘴角那嘲讽的笑容牢牢锁住。然而玛尔却突然转过身去——她无法承受这种景象。

        布莱斯的泪眼恳求约翰,乞求他停手。约翰沉默了片刻,脸色铁青——是啊,他又一次悬挂着假希望。他甚至放下枪支,揉搓脸颊,就像他可能已经看够了一样。布莱斯突然站起身来,踉跄地向门口走去——然后咔嗒一声——约翰的枪又举了起来,枪管摇晃着把他赶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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