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肠梗阻,布莱斯再次握紧钳子,把它们夹在前牙上。一番残酷的拉扯——嘣——它被撕裂出来,血液喷溅,飞溅到他的下巴上。他大声哀嚎,一团混乱的抽泣和尖叫,他的脸是一片红色的、鼻涕和泪水的污渍——他妈的,真可怜,一个在屠杀中的小丑。约翰眯起眼睛——真他妈的丑陋。但是卡尔汉,你在给人下药,尤其是那些女孩的时候,这种仁慈哪里去了?

        布莱斯知道约翰今天不会放弃——最好快点结束。他举起钳子准备第三次尝试,手抖得像疯了一样,但约翰突然插话,“等一下,卡尔汉——差点忘了,停!差点搞砸大事!”他抓起一条毛巾,扔过去,“差点忘了——你今天必须保持漂亮。”

        布莱斯一把抢过它,擦拭着他那张满是血和泥的脸——血迹和污渍在布上留下了一道道印记。一丝轻松的情绪涌上心头——也许我会脱身——报复的幻想已经开始萌生。他会回来,割开这个混蛋的喉咙。没听见约翰“漂亮”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需要漂亮?因为一个好的性行为正朝着他的方向走来——就像约翰之前承诺的那样。

        “嘿,大块头,你醒了。”约翰咳嗽了两声,泰勒——布莱斯的巨型保镖——从浴室里走出来。约翰指着他,瞪着布莱斯,“卡尔汉,你知道你的工作是如何对待泰勒的?当他的家人生病和绝望时,他把泰勒榨干了——强迫他24/7工作,三个人的工作量。你明白吗?”

        布莱斯的脑袋还在思考如何逃脱——见鬼了,也许泰勒是来救他的。约翰不再关心他的想法——现在必须结束这一切——他继续说:“泰勒只是一个人类,男人——不断地努力,没有休息,没有时间勾搭,喝一杯,或者得到身份证。想象一下这个家伙有多么的郁闷。”

        布莱斯的齿轮咔嗒作响——哦,操。泰勒是同性恋者——这就是为什么他选择了卡米尔来守卫他的原因。约翰的线路回复道:“一场好的操即将到来”——字面上说,现在是地狱般的。

        他已经不想再挣扎了——每一次扭动都让他陷得更深,就像被流沙吞没一样。他眼神涣散,身体瘫软地等待着那把斧头的降临。

        约翰走向泰勒,递过枪支,“谢谢你的枪,大块头。这玩意儿很管用——抱歉他现在不再那么漂亮了。我有点失控了。”泰勒重重地拍打约翰的肩膀,一记熊一般的重击几乎要把它拍松,“没问题,斯莱——我见识过更糟糕的东西。”

        约翰的树枝架子晃动了一下,肩膀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该死,他几乎为布莱斯感到抱歉。差一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