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在我传送到堡垒前面几秒后走了出来。她环顾四周,问道:“魔鬼把你扔下来了吗?”

        “可以这么说,”我神秘地说。

        我想和玛格丽特进行一次真正放松的约会,了解她,而不用担心我是她的新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我问道:“我们怎么去这家咖啡馆?””

        我们可以走路,但是还是坐地铁吧。走路要花很长时间,她说。

        “好吧,”我说。

        我们步行一条街到达地铁站,下了楼梯。那里有看起来像流浪汉的恶魔自言自语,一支三人乐队在公共场合演奏着听起来像是古典音乐和金属音乐的混合体,还有一位男子正在表演街头魔术,但他的名字可能是克里斯托弗·德蒙。基本上这是一座正常的地铁站。

        我们上火车后,有个家伙在跟自己的倒影说话,另一个人走来走去地沿着过道要零钱,还有个人大声宣扬自己邪教的宗教观点,我根本听不懂。

        “这就像正常的纽约地铁一样,”我说。

        “是的,地狱总是倾向于夸大地球上生活的负面方面,但你真的很难比纽约市的地铁更糟,所以它基本保持不变,”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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