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对恶魔有点不公平，”我说。“我想知道魔鬼是否能做点什么。”
玛格丽特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习惯了就好了。”魔鬼认为，恶魔忍受痛苦可以让我们更好地理解如何将这种痛苦延伸到人类灵魂上。
“这不太合理，”我说。“你不能通过折磨灵魂来变得擅长于折磨灵魂吗？”
“那就是我认为的，但没有人听我的。我只是一个行政助理，”她耸了耸肩。
“如果你不仅仅是一个行政助理呢？”我问道。
“我会做很多改变，但何必费心思考这些问题呢？我才六十岁，对于一个恶魔来说，我还很年轻，而且出生率一直在下降，所以不太可能我会被提拔。为什么现在要想这些事情呢？如果真发生的话，也要再过两百年了。”她说。
该死。事情变得很糟糕。我为她感到抱歉。如果她能在生活中拥有更多的自主权就好了。当然，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这一切，而不必拍手，但这会彻底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动态。我们甚至可能不得不停止约会。
我们还没有正式开始约会，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而且还没开始。但是我已经厌倦了那些不成功的关系。我希望这次能成功。我需要一个合作伙伴，特别是如果我要长期生存下去，至少在精神上。
我会考虑雇佣她作为我的助理导演或类似的职位。到目前为止，她似乎有一个好脑袋，但我想我得等待约会的那天才能真正弄清楚这一点。
当我们下火车时，我们发现与之前相同的情况：一个三人乐队，一位街头魔术师，人们盯着他们的手机，试图非常努力地忽略周围发生的一切。如果我没有核实乐队和魔术师是不同的人，我会发誓我们没有离开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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