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做吧，他可能有计划，”路西法说。
“好吧，”拉斐尔说着往回走。
他用拳头狠狠地打在我脸的一侧，然后路西法又从另一侧打了过来。我倒在地上，沿着地板滑行，直到撞上了前台的墙壁。我感到幸运和业力天平倾斜了一边。过了一会儿，我才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把手伸在前面，按下内部按钮来重新平衡我的业力天平。天平啪的一声恢复了平衡，一叠文件落到了我的手里。我翻看它们，它们是由我和几个人签署的。它们详细说明了如何从这个地狱中释放莉莉丝。
我转过身，把它们放在官僚的桌子上。“给你。由适当的人签署的适当表格。”
他审视着表格，脸上浮现出震惊的表情。“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这些表格被设计成几乎不可能在一天内填写并获得批准。你只有大约15分钟的时间来做这件事，而且只有我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如果你不能在一天内获得所有批准，它们就会失效。你不应该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有我才能决定人们何时被取消处理！”
“喂，伙计，你冷静点吧。如果那些文件都签字盖章并且填写正确，不管程序是否允许这样做，你不都得照着办吗？”我说。
从技术上来说，是的，但我并不高兴。我会通过人力资源部门对你提出投诉，呃……”他看着我的衬衫试图找到姓名标签，但我没有。
“戴夫，”我说着伸出了手准备握手。“很高兴见到你。”
“保罗，”他说，和我握手。“很高兴见到你，我猜。为什么你不戴你的姓名标签？规定规定每个人在工作期间必须佩戴姓名标签。”
“我不在这里工作，所以我是来参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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