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有一个访客填写了所有这些表格，并且在一天内就得到了适当的人签字？我不相信，”他说，显得很失望。
“信不信由你，这些证据都在你的眼前，”我说。
“我想是的，”他说。他把一叠文件扔进了一个标有“待归档”的垃圾桶里，然后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使得他的身高一下子矮了一英尺，我低头看着他，当他说，“跟我来。”
我们跟着短小的红色恶魔穿过办公室隔间，他左转右转，最后停在一个隔间前。里面坐着一位苍白的女人，她穿着黑红相间的条纹套装，头发盘在脑后。她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填写文件。当她看到处理员工时，说：“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我已经填写文件几个小时了！”
“是的，你可以回家了。要感谢这些人。你应该庆幸自己只是填写文件几个小时。有些人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年！”他说。
“太恶心了，”我说。
“这不是令人厌恶的。这是官僚主义，”他说。
“一样的东西，”我说。我看着大概是莉莉丝（Lilith）的人，说，“跟我们走吧。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帮你逃跑。”
“好的，谢谢，”她说。“我想介绍自己得等到我们出去以后吧？”
“这样可能更安全一些，”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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