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她重复道，走近一步。“奇怪，我不知道你有穿着兜帽在室内的朋友。”
诺亚轻笑，尽管他自己也觉得这笑声有些勉强。“看来你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他说，试图保持语气轻松。但克拉拉没有被吓退。她又向前迈了一步，她的目光紧盯着他的眼睛，寻找某些东西——真相，也许，或是他脸上的裂痕。
“诺亚，你撒谎撒得真差，”她轻声说，声音几乎是耳语。“你在隐瞒什么？”
一瞬间，诺亚犹豫了。她的亲密感让他陶醉其中，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他可以看到她眼睛里金色的光芒，看见她等待他的回答时微微张开的嘴唇。他想告诉她——一切。但是他不能。还不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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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终于说，尽管内心的风暴汹涌澎湃，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和老朋友叙旧罢了。无需担心。”
克拉拉凝视着他良久，她的表情无法揣测。然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露出了笑容——一个小小的、充满智慧的微笑，让他的脊柱发凉。“好吧，”她说，退后一步，“但如果那个‘熟人’再次出现，我想见见他们。”
诺亚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成交，”他说，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个他可能无法兑现的承诺。
克拉拉坐在吧台上，她的手指沿着空咖啡杯的边缘滑动。傍晚的阳光从咖啡馆的窗户里流泻进来，在抛光木材上投射出温暖的光芒。诺亚站在柜台后面，他的手在准备她的饮料时以熟练的轻松移动着。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未被说出的东西，一种紧张感，两个人都不敢直接提及。
“最近你一直很安静，”克拉拉突然说，她的声音柔软但尖锐。她歪着头，用她那双总是看透一切的敏锐眼睛观察他。
诺亚的手在一秒钟内停顿了一下，咖啡渣稍微溢到了柜台上。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与她的目光相遇，并露出淡淡的微笑。“只是累了吧。长夜。”
克拉拉稍微向前倾斜身子，双肘支在吧台上。“你知道，如果你需要有人倾诉，我在这里。”她的语气很随意，但她的话中有种沉重的感觉，让他的胸口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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