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的中立，”蕾妮拉说，她的声音冷漠。
Daemon没有争论。
他又喝了一口，然后用沉重的手将杯子放下。
我离开北方，转向西部。铁群岛人不那么...犹豫。达尔顿·格雷乔伊仍将埃蒙德视为他最大的敌人。我几乎没有威胁他就答应了。”他的笑容带着尖锐的边缘，苦涩。“于是，我去了河流王国。如果我们不能获得北方，我想，也许我们可以削弱绿党——如果塔利家族可以被说服放弃埃贡，这将破坏埃蒙德所有精心策划的工作。”
“但他们并没有，”蕾妮拉猜测道。
Daemon的表情黯淡了下来。“不，因为绿党派出了他们自己的人。”
她皱了皱眉。“埃蒙德的使者以迅速行动而闻名，但——”
“不是使者，”Daemon打断道，“那是一条龙。”
一股寒意沿着她的脊柱盘旋。“你与维哈加尔战斗过？”
“海烟，”他简单地说，他的声音平淡无奇。“绿党已经找到了他的骑手。”
雷妮拉已经准备好听很多事情。北方拒绝他们，铁民像往常一样背信弃义——这些都是失望，但它们并不是意外。这，然而，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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