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沉默的Jacaerys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眼睛在母亲和叔叔之间快速扫视着。“你确定吗？”
Daemon的笑容又回来了，但这是一种苦涩的东西。“我亲自从天空中追赶他们，”他说，“只为了发现他们也偷走了Sheepstealer，当它加入战斗时。”
“……什么？”雷妮拉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后一步，直到身后的椅子撞上她的腿，将她强行拥入怀中。
寂静再次降临。
龙的力量从未对他们公平过，但现在，曾经令人担忧的不平衡已经变成了一条深渊。雷妮拉的心在飞速运转，但思绪却无法安定下来。墙壁正在逼近，而自战争开始以来，她第一次怀疑他们是否已经输了。四条龙对八条。这些话语在她的脑海中重复，一个残酷的节奏拒绝平息。
杰卡里斯打破了静寂。他声音虽然稳定，但也带着紧张。
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简单的问题，但它在广阔的房间里回荡，仿佛石头本身都要求答案。
一段长时间里，蕾妮拉什么也没说。
还剩下什么事情要做吗？
她可能会屈服，放弃她的主张并退回龙石岛作为一个失败的篡位者，这种想法在她脑海的角落里悄悄地萦绕。难道活着不是比失去一切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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