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斯以缓慢而有节奏的步伐引导国王走向敞开的阳台，在那里，城市在他们面前展现出所有混乱的辉煌——屋顶在下午阳光下闪耀，蜿蜒的街道充满了贸易和劳动的无休止运动。长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尽管埃贡对沉默的耐心并不著名。
“嗯？”国王催促道，他的语气有些恼怒。
“陛下，”拉里斯终于开口了，带着一丝精心设计的犹豫，“我不该主动提出建议——”
“然而，你却在这里，提出这个建议，”埃贡打断道，笑着。“来吧，说出来吧。你总是有一些油滑的话要说。”
拉里斯微微一笑，嘴唇轻轻颤动一下，然后低下眼睛，以练习中的恭敬姿势。“我只是出于职责，陛下。我不敢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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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贡叹了口气。“莱里斯，我既没有醉得足够，也不够耐心，无法忍受这些客套话。请直言相告。”
拉里斯微微点头。“您的宽容真是难得一见。”
艾耿翻了个白眼。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非常小心地选择词汇。“我一直被困扰着，殿下，您的荣耀，我被不该存在的耳语所困扰——如果任其发展，这些耳语可能会在不属于它们的地方扎根。”
艾贡紧张起来，尽管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耳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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