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一起的行会大师们中间掠过一阵不安，有些人交换着尴尬的目光，另一些人则佯装镇定。市场公会的埃姆布雷斯夫人轻敲了她的羊皮纸。“请原谅我，”她说，“但我不禁注意到，如果这些法令被颁布，我们曾经自治的行会将变成王冠财政部的附属机构。”
“这不是我们的本意，”奥威尔轻声说，抬头从他的账簿上看向她，“唉，效率需要做出某些牺牲，夫人。”
米萨里亚目睹着这些话语逐渐平息，意义深入到聚集在一起的人们的心中。行会大师们不安地挪动他们的座位，一些皱眉看着他们的羊皮纸，另一些则窃窥彼此，如寻求安慰一般。
“他有很多明智之处，”艾姆布雷斯夫人再次开口，她的每个字都经过了仔细考虑，“但智慧最好是与建议相结合。我相信他不会因为方便而忽视我们所提供的经验。”
“也许你更愿意在他下次有空的时候亲自向他说明？”米萨里亚带着一个没有到达她眼睛的微笑提议。恩布雷斯脸色苍白，朝她射出一个同样空洞但远不那么自信的微笑。她再也没说话。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除了港口传来的遥远的钟声。米萨莉亚允许寂静延伸，注视着他们，直到她捕捉到了——第一个真正的理解的曙光出现在他们精心编排的表情背后。行会大师们并非傻瓜；他们知道自己被要求做什么，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那么，我们继续讨论细节吧？”最后，米萨莉亚说。
于是，他们独立的第一根绳索被拉得更紧了。
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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