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尚未创造出一个缺乏对绝对权力的耐心的人。"
奥托·海塔尔
雨水不断地敲打着奥托·海塔尔的房间窗户,持续不断的拍击声伴随着深夜的静谧。国王之手,一直是勤勉工作的典范,现在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他的眼镜架在鼻梁上,他正在审阅另一份羊皮纸。尽管他的脸上刻满了与他人野心斗争的岁月痕迹,但他的容貌中仍然有一种优越感,这是源于他对自己无可指摘智慧的信念。
因此,当他听到门轻微的吱嘎声,接着是靴子在地板上的有节奏的踩踏声时,他感到有些恼火。奥托抬起头来,他的恼怒稍微减轻了一些,因为他看到了孙子的身影。阿蒙德王子没有敲门就进来了,他的斗篷上满是雨水,脸上的表情也带着一贯的严肃。他走到火炉旁边,脱下湿透的斗篷,递给奥托的仆人,然后转身面对奥托。
“现在我的房间是不是成了交通要道?”奥托干巴巴地问道,将羽毛笔放在一边。“还是你来陪我度过这个晚上?”
埃蒙德最初什么也没说。他走到壁炉前,在微弱的火光中站立着,解开斗篷并将其搭在椅子上。他的动作准确而有目的。当他转身面对祖父时,他才开口说话。
“我来此,”他说,语气如常般平静,“带来了不小的消息。”
奥托靠在椅子上,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神态从容。"请说吧。"
年轻的王子走近过来,他的动作准确而没有急迫感,坐到了奥托对面的椅子上。“没有简单的方式来说明这一点,”埃蒙德开始说,“所以我不会尝试着去缓和。维瑟里斯正在被废黜。”
这些话像一记重拳打在他身上,但奥托的表情却毫无波动。他微微歪着头,手指紧握着桌沿。“你说的是什么胡言乱语?”
“我说什么是什么。”埃蒙德的声音平静,他的语气中没有戏剧性。“维瑟里斯不再居住在这里。他已经被转移——安全地,悄悄地。出于我将要阐明的原因,他继续留在这里对王国的稳定构成了风险。”
奥托的嘴唇张开,但没有声音出来。他的沉默延续着,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拼凑起各种可能和后果。当他终于说话时,他的声音低而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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