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王国没有等待的奢侈,”埃蒙德说,他的语气平静、合理,话中的冷漠如同冰一般。“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您的健康正在恶化。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为了维持维斯特洛的稳定,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因为我相信这是正确的。”
维瑟里斯感到脖子上升起一股热气,他的双手颤抖着抓住扶手。他的呼吸加快,每一次呼吸都很痛苦。“一切!”他突然大声喊道,声音足以回荡,尖锐到可以割裂一切。“你将逆转一切!瓦蒙德的任命,你的婚约,甚至是你想与铁银行开始的愚蠢冲突!一切!我不会让你在我的女儿即位之前,以你的傲慢和自大来复杂化事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男孩?”
时间似乎停滞了,紧张、不安,但没有任何回应。埃蒙德保持着他的凝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的眼睛稳定而冷漠。当王子终于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轻蔑的语气,似乎蕴含着形而上的重量。“我只求最好的王国,”他说。“父亲,您在这种状态下的命令是有缺陷的。非逻辑的。我良心上不能执行。”
维瑟里斯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被埃蒙德的话语震得暂时失语。这种无耻——绝对的无耻。他的手伸向腰带上的匕首,瓦雷利亚钢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当他抽出匕首时,动作狂野,几乎是绝望的。他挣扎着站起身来,他的眼睛熊熊燃烧。
“你们要听从我,否则,我会因为你的无礼而取下你的舌头!”维瑟里斯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指着艾蒙德的匕首时变得嘶哑。
艾蒙德看着刀锋,然后又看向维瑟里斯,他的目光中有着类似于怜悯的情感。他慢慢地说话,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平静,这让维瑟里斯的血液沸腾起来。“真遗憾,”王子说,摇了摇头,“如果你没有被情绪所蒙蔽,你也许会成为一个还算合格的统治者。”
维瑟里斯的匕首颤抖,他的握力不稳。周围的房间感觉更小,观看的人们的脸庞模糊成一片。他胸中的呼吸咯咯作响,愤怒与某种更深层次的情感混合在一起——恐惧。害怕埃蒙德的话语中的真相,害怕自己力量的衰退。
“卫兵!”维瑟里斯沙哑着声音,几乎只能发出咳嗽声,他的眼睛朝向国王卫队。“抓住他!抓住王子!”
片刻间,什么也没有发生。寂静令人窒息。然后卫兵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确定的表情写在他们脸上。他们不安地挪动着脚步,他们的手慢慢向剑柄移动,但没有人前进。没有人敢。
维瑟里斯看向哈罗德爵士,后者转身对他的手下喝道:“你们没听见国王的话吗?”他怒气冲冲地质问,“抓住他!”
尽管如此,国王卫队仍然犹豫不决。卡吉尔双胞胎不安地挪动着脚步,他们的手指轻触剑柄,但并没有拔出剑来。有一种无形的紧张感,一种默契,这是维瑟里斯过晚才察觉到的。他们并不只是在权衡对他的忠诚与对埃蒙德的忠诚。他们正在决定谁真正掌握着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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