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里斯深吸一口气,寒冷的空气刺痛他的肺部,他强迫自己转回去,痛苦地弯腰捡起掉落的王冠。重量似乎比以前更大,他的手指颤抖着将其扶正到他的眉毛上,金色的头环不舒服地压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终于坐在铁王座上,古老的椅子锋利的边缘刺痛他的肉体,这是对它无情本性的提醒。
在他面前,王座厅里一片沉寂。王座两侧,哈罗德爵士(SerHarrold)、御林军统领(LordCommander)以及奥威尔大师(GrandMaesterOrwyle)都低着头,以示对他的尊敬。维瑟里斯点了点头,努力掩饰骨骼中的剧痛和膝盖的灼热感。他寻找着埃蒙德——召见他的原因。
年轻的王子随意地倚靠在房间中间的一根柱子上,他的身影部分被阴影遮蔽。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表现出对父亲到来的紧迫感。他的独眼,在眉毛下闪烁,是唯一捕捉到光线的东西,似乎是在无声地审判维瑟里斯。他的脸平静得过分,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之下,只是他被迫纵容的一个不便。他没有动作,也没有表现出对父亲到来的紧迫感。
维瑟里斯清了清喉咙,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地对着阴影中的身影说话。“埃蒙德,”他开始说,语气紧张,“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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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缓慢而有意地移动着,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每一步都在冰冷的石头地板上回荡。他停下来站在铁王座前,他的头微微倾斜,目光深不可测。维瑟里斯仔细观察他——下颌骨的紧咬,眼中的寒意,以及他带着安静傲慢的姿势。
“最近……你的行动,”维瑟里斯开始说,他的声音在稍微颤抖了一下之后才稳定下来,“令我困惑。瓦蒙德·威拉里恩进入小议会,你与杰妮·艾琳的婚约,对布拉佛斯的挑衅——所有这些都是你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做出的。甚至连我都不知道。”
王子迎接着维瑟里斯的目光,他的表情坚定不移,眼睛中没有反映出维瑟里斯感受到的紧张。埃蒙德微微歪着头倾听,尽管他身上有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一种安静的优越感。王子允许这个问题徘徊不定,品尝着紧张的气氛,就像品味美食一样。
“这些决定都是为了王国的更好,”他最后平淡地回答。他的目光直视维瑟里斯,坚定不移,就像一把刀刺向心脏。“我并不是选择在秘密中行动的人。相反,是你衰弱的身体状况,父亲,你要求我们采取行动——为了让王国继续运转。”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一样刺痛了维瑟里斯。愤怒涌上他的心头,他身体的每一个肌肉都紧绷起来。“你太过分了,男孩,”维瑟里斯恶狠狠地说,他的声音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的愤怒中汲取力量。“我是国王,不是你。这些事情由我决定,或是在我的缺席下,由莱妮拉决定。你被安排在委员会上是为了服务,而不是为了指挥。你敢于自己做出只有我或我的继承人才能颁布的决定吗?”
艾蒙德的嘴唇微微抽搐,似乎是笑容——一个小小的、居高临下的弧度。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但不是出于恭敬;这更像是一种承认的姿势,就好像他已经预料到了每一句话,每一项指控。当他说话时,他的声音平滑,词语练习过,仿佛他在脑海中无数次地排演过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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