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瑟里斯动了动,他的动作痛苦而僵硬,仿佛连睁开眼睛都需要巨大的努力。雷妮拉强迫自己微笑着走向他。“父亲,我来了,”她柔声说,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柔,掩盖了她的恐惧。
维瑟里斯睁开眼睛,快速眨眼试图集中注意力。“莱妮拉?”他勉强说出声来,声音几乎低到耳语。他困惑地看着她,似乎在努力理解她的存在。莱妮拉感到泪水刺激着她的眼睛,但她迅速眨掉了它们。“是的,父亲,我来了。我和戴蒙以及我的孩子们一起来的。”她说,声音嘎哑。
Daemon,像往常一样急躁,走上前去,稍微鞠了一躬,然后开口道:“哥哥,我们必须谈论最近以你的名义做出的决定。”他那双黑暗而深邃的眼睛带着同情和愤怒的混合眼神望向Viserys。“任命VaemondVelaryon为舰队总司令——”
维瑟里斯困惑地看着他,眉头紧皱。“瓦蒙德……船舶大师?”他重复道,声音颤抖。他在他们之间来回看,眼睛迷茫而困惑。“我没有做出这样的任命,”他慢慢地说,就像每个字都需要他竭尽全力一样。
雷妮拉的胃里像掉进了冰窟,父亲的话语让她感到如坠冰窟。“父亲,埃蒙德与阿林谷女孩杰恩的婚约?”她问道,但他眼神中没有任何认可。他虚弱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变得空洞,遥远。
“不是我,”维瑟里斯终于低声说,他的头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艾利森……奥托……他们……他们现在处理这些事务。和他们说话。”
Daemon发出了一声没有笑意的笑,Rhaenyra的嘴唇颤抖着,她无法抑制住自己声音中的苦涩味道。“他们做了什么?他们代替你统治,而你……你躺在这里,不知不觉,没有人征求你的意见?”她的声音提高了,充满愤怒地颤抖着。“当我们的家族——我的孩子——面临着对他们出生权的威胁时,你却躺在这里,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他们剥夺了你的权力,父亲,把你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的眼睛闪烁着愤怒和痛苦,她的手握成拳头站在身边。她转过头去,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父亲被削弱到如此地步,无力帮助她,无能为力。
“噪音,”维瑟里斯皱着眉,眼睛颤抖着闭上,“它很痛……在哪里……我的茶在哪里?”他声音中的绝望击中了莱妮拉,她感到达蒙紧张起来。他眯起眼睛,瞥向桌子旁边的小杯子,其内容不容置疑——鸦片牛奶熟悉的苍白色。
恶魔捡起小瓶,检查它,他的目光计算着。“你的茶,”他说,一种讽刺的语气渲染他的声音。“那些为你准备它的人在哪里?”他把小瓶扔掉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沸腾的愤怒。
仿佛被召唤般,一对女仆急忙走了进来,她们的步伐谨慎小心。雷妮拉,心中隐痛,最后一次凝视着父亲,然后转身离去。“够了,”她低语道,声音沉重。戴蒙走到她的身边,他的手臂轻柔地引导她离开房间,他的表情仍然像石头一样坚硬。
他们一起离开了议事厅,莱妮拉的孩子们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年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困惑和恐惧。莱妮拉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种疯狂而浅薄的节奏,就像她自己愤怒的重量紧紧地绕着她的胸口。红堡的走廊,曾经是她的家,如今却感觉陌生而充满敌意,正在以一种陌生的方式围绕着她,点燃了她日益增长的沮丧感。看到父亲——无助,被削弱成一个虚弱的身影——莱妮拉心中脆弱的希望破灭了。她感到恐慌在咬啮着她,背叛感在啃噬她的思绪,她的手在抚平一缕银发时颤抖着,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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