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我们不是都在玩破碎的生物吗？”他的低语追随着她的离去。“父母、祖父母——兰开斯特人只与自己的人结婚，你看。就像纯种马一样……而且有缺陷。”
在走廊里，尤利西斯带着里士满的继承人出现了，他们互相简短地致意。她的叔叔点头表示赞同；而继承人的礼貌却掩饰不住怀疑。
橡木镶板门后面，熟悉的声音发生了冲突：
“鲁莽”，尤利西斯指责道。“追求死亡的游戏？”
“好奇心！”公爵的反驳响亮。“如果他们把我的头砍下来，你会缝回去吗？承认吧——你需要我。需要这被污染的血液将我绑定在你的塔楼上……”
纺锤承载着更重的锁链。
“长子特权！”苦涩的笑声。“他得到腐烂的肉体，我得到破碎的心灵。我们的祖先诅咒——平等却相反。”
早在我们之前就已经达成的协议。
“荒谬！我的角色——狂欢和拆穿？”公爵的嘲笑变成了缅怀。“然而……当他通过我们的纽带品尝嫉妒时？那使苦味变得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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