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芙的意识之外,她的行动引起了伦敦阴暗地下世界的震荡。

        在靠近加那利群岛码头的海事主题酒吧座头鲸中,经验丰富的水手们一边喝着朗姆酒,一边互相讲述故事。一位醉醺醺的大块头男子向戴眼罩的酒保讲述了他在暴风雨中的生存故事。“六十英尺高的波浪的鬼魂仍然追赶我!”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摇晃着空的啤酒杯。

        酒保的笑声带着北极般的寒意。“暴风雨?孩子们的游戏。让我告诉你关于寂静的故事。”他的声音低到了海怪般的咆哮。“船被困在玻璃般的大海中,阳光晒干了骨头,当伙伴们为了苦涩的残渣互相屠杀时……当只有我浮在盐碱破碎的木板上时,触手升起。不是死亡——洗礼。”

        醉汉的脸色紫胀,手指在空中抓挠着看不见的绞索。赌徒们围拢过来,为他的抽搐下注。“两先令说他会断气!”当男人靴子在啤酒湿润的地板上敲出最后一击时,硬币叮当作响。

        后来,酒保与一位穿着斗篷的新来者交谈。“我们的国王声称什么是他的,”他说,擦拭玻璃杯子。“你的同伴?”

        死了。秘密警察正在扑灭余烬。

        让他们吧。每一次镇压都在煽动叛乱的火焰。酒保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当傻瓜们扮演英雄时,我们将复活淹没之主的统治。”

        与此同时,伊芙特在社交界的巅峰活动筹备期间获得了她的代号“天平座”。当佣人为她系上舞会服装时,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礼物到达——一枚象牙玫瑰戒指,里面封存着捕获的噩梦。“七次使用,”尤利西斯警告道,“由你的猎物的牙齿锻造而成。”

        “怪物零件?”她脸色苍白。

        “英雄们穿着水蛇皮斗篷,”他反驳道。“拒绝它,伦敦一半的阴影会为这个小玩意儿杀人。”

        在别处,古老的力量开始蠢动。秘密警察的突袭使超自然生物更深地潜伏地下……或是激发了长期酝酿的野心。在赌场和鸦片馆里,人们对禁忌誓言起誓。淹没之神的信徒们以海洋般的耐心等待时机,准备将文明拖入毁灭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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