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穆斯金在伊芙特提要求时如此恼火——他看起来随时准备把她赶出去。
“那刺客长剑呢？”伊薇特沉思着，回想起她与杜兰的战斗。普通子弹几乎没有在噩梦之子的变异外壳上留下痕迹。即使是硬化钢质弹头也只能穿过一只手臂宽度的骨骼和肌肉，然后停止。但是，那把刻有符文的刀锋却撕裂了它的胸膛。枪支似乎对普通超自然生物有效，但变异则需要冷钢。
“现在我欠他一个人情了，”尤利西斯轻蔑地说。
“什么？”她盯着武器——完全适合她，在战斗中救命——不知道如何回应。
放松点。他经常犯错。我最终会还清债务——自从你觉醒之前，我就一直在掩盖他的失态。通过今晚不让我难堪来证明你的价值。你做得很好……除了摔碎了那把遗物匕首。这算是你的奖金吧。”他扔给她一张塞满女性名字的纸条。“记住这些名字。一旦出错，费舍尔家族就会成为本赛季的笑话。”
“舞伴？”她皱起了眉头。这里的舞会都有严格的时间表——每个华尔兹，每个舞伴都是预先安排好的。违反一个“神圣”的舞蹈承诺就是社交自杀。
“他们每个人都是阿尔比恩贵族的宝石。要彻底地迷住他们，侄儿，不然我就不承认你是我的亲戚。”
完全不讲理！为什么我一定要扮演求婚者？！
“维罗妮卡·福克纳？”姓氏让她大吃一惊。
福克纳——毒木的姓氏。“心灵迷宫”的成员是巴伦·基尔格林威奇的继承人。这一定是他的妹妹。
“她自愿的，”尤利西斯说。“对于一个处女来说，这是闻所未闻的。其他人都是家庭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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