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但今年国王陛下的肉体已经衰弱，”公爵反驳道。“想象一下——在贵族们欢腾跳跃之下死去！卡戎停下他的桨声来大笑。”
几乎没有人会为此感到悲伤。
伊薇特抑制住一声惊呼。如此随意的弑君！然而，没有人能否认国王的疯狂——他的任性折磨着宫廷侍从，即使议会无视他们。这场舞会也许同时是一场守夜。
当合作开始时，伊薇特走近了她的新舞伴。谈话按照尤利西斯的公式进行：赞美礼服和肤色，然后是轻松的话题。阿尔比恩的教育严格地分开了性别——少女们学习刺绣和沉默，年轻人学习古典语言和傲慢。因此，伊薇特对女性话题的关注——哥特式小说、花园设计——证明是无害的。
在阿尔比恩的舞厅里，这个高卢青年仿佛是一只独角兽——专注而不下流，文化修养而不居高临下。更妙的是，他脸红的程度与她们相匹配。到了晚上第三次圆舞曲，年轻女郎们聚集在一起，扇着脸颊上的红晕，戴着手套后面偷笑。
“足够了，”乌利西斯在舞后评论道，观察着仰慕者们的咯咯笑声。“脸红的配额已经满足。虽然你的脚步仍然保留着乡下人的笨拙。”
伊薇特呻吟着。在经过一番吃力地优雅的举止和绊倒在裙摆上（别人的）之后，生存似乎已经是足够的胜利了。
窥视八卦的处女们，她认出了一个普遍的舞蹈——耳语，偷瞄，害羞的笑容。校园里的迷恋超越了时代。一种想法支撑着她：
至少我没穿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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