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杜兰德离开时,安蒂亚里斯烦躁地叹了口气。“你必须每次都这样直截了当地审问嫌疑犯吗?那个人是一位有地产的绅士——不是什么普通劳动者来骚扰。”

        “奥兰德抗议道,”我想,如果真的是罪恶困扰着他,那么我的问题也许会引出一份供词。乡村地主总是在神秘故事中扮演反派角色。“

        “够了,”strychnine插嘴道,拍着Yvette的肩膀。“我们已经度过更糟糕的时候——还记得那次银行家差点儿打破Oleander的鼻子吗?最坏的情况下,我们会被起诉诽谤。Datura是受惊吓的人,但实际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们这些蠢材,你们根本不知道。

        伊薇特的目光在她的三个毫无察觉的同伴身上停留。如果杜兰德的神秘身份浮现,他会毫不犹豫地让他们沉默。更糟糕的是,局方的协议规定了对暴露于超自然暴力的平民进行精神清洗——据说这种程序会损害心智本身。

        我应该带着乌鸦来召唤增援……但如何解释我是如何识别他的?

        奥利安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我们将住在村里最好的客栈!明天六点钟的火车提供穿过丘陵的黄昏美景。这是我们乡间生活的完美结局!”

        尽管每个本能都在尖叫着要逃跑,伊芙特还是留了下来。没有原因地离开会侮辱这个团体。

        杜兰德的书房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了。在油灯的光芒下,他那优雅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副爬行动物般的模样。

        虫豸。竟敢质疑我……

        陌生的杀戮欲望在他体内涌动。他上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几个月前?几年前?

        记忆奇怪地破碎——童年时光清晰,近年模糊。两起谋杀案历历在目:他继承了财产的堂兄;未婚妻的死让艾丽莎自由地嫁给了他。(她的喉咙与第一次杀戮的野性欢乐相比是多么迟钝啊。)

        本文取自皇家之路(RoyalRoad)。请通过阅读原版支持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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