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镜子,想道:“自然的秩序,我拥有神圣的血统,使我高于凡人。他们不过是我的猎物。”

        玻璃片刻波动——一个回忆中的噩梦,他的下巴延伸成马骨,牙齿像坟墓一样拥挤。现在已经消失了,他安慰自己。“水怪”清除了那些幻觉。

        然而,有时候……有时候,他会在自己的思绪下面听到声音。另一个意识像戴着手套一样穿着他的皮肤吗?

        “不!”他摔碎了镜子,玻璃碎片映衬着他的颤抖的笑容。“我控制这具肉体,我选择每一次死亡。”

        在碎片的马赛克中,他的眼睛闪烁着野性。

        侦探们……他们今晚会梦死的。

        晚餐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证人出现了——一个马棚男孩悲伤地乞求厨房残羹剩饭,为“上校”(一匹跛脚的公马)讨要食物,这匹马即将被送往屠宰场。

        “杜兰德的手下忽视了他,”男孩抽泣着。“四个月前,他们扯掉他的鞋子,让他干活到筋疲力尽。现在他的腿已经烂透了。”

        四个月。伊薇特的心跳加速。在她作为“水蛇”的幻象中,她瞥见了一匹跛脚的马——正是这匹畜牲。

        杜兰德的神秘性质现在已经证实,她朋友们早期的对峙变得更加危险。偏执狂,他可能会监视他们寻找弱点。

        今晚不睡觉。

        枕下藏枪,剑擦拭得光亮锃锃,她假装读书直到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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