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皮特回答说。“我们会回去的。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在交通中停了一个小时,罗科才开始意识到他们要去哪里。皮特带着他去了圣莫尼卡海滩。罗科开始流泪,因为皮特最初的想法是把他带得离迈克更近。
罗科(Rocco)坐在那里,欣赏着眼前展开的景色。四周都是沿着圣莫尼卡大道(SantaMonicaBoulevard)的精品店和餐厅。高大的棕榈树耸立在低矮的建筑物上方。不久,罗科的目光落在他们面前的广阔太平洋海洋上。皮特(Pete)找到了一个停车位,他们疲惫地从车里出来,呼吸着海洋空气,精神振作。罗科毫不犹豫地冲过沙滩,穿过人群,来到水边。他跪倒在沙滩上,让海水触及他的裤子。寒冷的太平洋水迅速渗透了他的牛仔裤。他伸出手掌,探入浅浅的泡沫水中,想知道这些分子是否曾经接触过迈克(Mike)的身体。他捧起一把湿沙和海水,让它从指间流淌。然后,他又捧起另一把沙子和水,触碰他的嘴唇。海水的咸味让罗科想起了他亲吻迈克时,迈克汗湿的嘴唇。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与迈克在湖边的情景。
“迈克,我爱你,”罗科对着广阔的海洋低语,希望水波能将他的声音传送到夏威夷。
罗科躺在他和皮特住的好莱坞小屋酒店房间里的床上。皮特在好莱坞大道旁边的101号高速公路附近找了一间每周出租的汽车旅馆房间。这是一间标准的汽车旅馆房间,有两张床。床上有振动器硬币盒,说明这些房间也可能按小时出租。在街下方有一家丹尼餐厅自1960年代以来一直没有翻新,这在洛杉矶并不奇怪。这家丹尼奇怪的地方是有一间不太干净的酒吧,有一个小舞台,每周都会有几次休闲演出。皮特一直在物色这个地方,想找一份唱歌的工作。
那是一个阴霾的洛杉矶早晨,就像任何其他的一天一样。每一天都是灰蒙蒙的,直到大约11点钟。11点钟之后,大海的空气被烧掉了,留下一个阳光明媚、没有云彩的日子。罗科发现,每天都那么明亮而晴朗,有些异常地令人沮丧。充满糖分般甜美的阳光普照下的城市,让罗科想到了一切背后的污点和腐烂的核心。
“整个早上你都躺在那里,”皮特说,他从淋浴间出来。罗科做了一个动作,表明他正在听。“我们离开这里,找一些我可以唱歌的地方。”
罗科知道赖在床上是徒劳的。他想出门,但没有动力从床上起来。不想再听皮特说话,罗科鼓起劲头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走进浴室,没有对皮特说一句话,就打开了淋浴器。他走进去开始洗澡。自从他见迈克已经有几周的时间了。迈克脸上的细节已经开始从他的记忆中淡化了一点。他还能记得迈克头发遮住眼睛和满是雀斑的皮肤。他还能记得迈克柔软的嘴唇。罗科无法回忆起的是迈克的声音。他很确定如果他听到他的声音,他就会知道。其他一切也从他的记忆中模糊不清,只留下了对迈克的印象,而不是他本人的照片形象。他唯一能轻松回忆起来的真实画面就是罗科把洋基队棒球帽戴在迈克头上的那一刻。
罗科关掉淋浴时露出了笑容。他现在可以怀念迈克并微笑,而不是立即泪流满面。他离迈克还很远,但他发现自己每天都在想着迈克。然而,早晨对他来说是最艰难的,因为他经常会梦见迈克。
“好了,”罗科穿上一件T恤衫说,“你想去哪?”
“我们可以在那家丹尼餐厅(Denny''s)稍微待一会儿,”皮特回答说。
“又一次?你这周每天不都去那里吗?”罗科边梳理他的头发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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