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科也开始逐渐接受自己的性取向。他的心中一直知道自己被男孩吸引,就像同龄的男孩被女孩吸引一样。他总是因为与众不同而受到嘲笑和欺凌。其他人似乎都能察觉到他性意识的萌芽。在五年级的时候,他和两个当时的男性朋友一起玩Uno牌,班上的霸王走过来,把牌打翻在地。“牌是给娘炮用的!”他唱道,然后说:“去和你的男朋友们玩房子吧!”
七年级时,在体育馆的更衣室里,罗科被抓到盯着另一个男孩看了太久。“别一直盯着我看,同性恋者!”那个男孩回答道,接着其他男孩们也跟着骂:“变态”,“同性恋者”,“同性恋”。之后,更衣室里的所有男孩都离罗科远远的。有一次,一年后,有个男孩走过去掏出他的鸡巴说,“喜欢看吗,同性恋者?”
每个人都很明显,罗科不是100%的直男。这总是让罗科想知道为什么任何女孩喜欢他。在他上学的时间里,一直有一位女孩对他有好感。当他发现时,他会感到震惊。他从不追求任何女孩。不想错过机会证明自己不是同性恋者,即使他不会回应女孩的感情,他也会同意做她的男朋友。如果他有一个女朋友,没人会质疑他的性取向,他认为。每个人都会在发现罗科和一个女孩约会时感到震惊。关系通常会持续一个月左右,然后当女孩的注意力转移到更关心的男人身上时就会消失。
夏天发生了一些变化。也许是他看了很多电视剧,里面有一个同性恋角色——同性恋文化的可见度和接受程度提高了。也许是新十年的年轻人中流行起来的“无所谓”的态度——需要反抗卖弄的婴儿潮一代。也许是他独自滑板时思考的时间太长了。也许是他抽了太多的大麻。夏天,他在内心深处松动了一些。他对探索自己对其他男人的吸引力感到轻松。他还没有完全走出柜子,但如果有机会和一个男人勾搭,他会尝试一下。
在田纳西州的矿工溪,似乎这是一个空洞的承诺。他认识的人中没有公开同性恋者。罗科的朋友圈子里都是朋克、滑板运动员和不合群的人。他们看起来都不太保守,但也不特别进步。他觉得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他的性取向,并且并不真正关心。他们只是不想知道更多——如果你是同性恋者,那很酷,但我们不要再深入讨论这个话题了。
只有那些公开的同性恋者会被殴打。罗科知道有一年轻一岁的男孩出来了,这个男孩每天都被殴打,脸上总是有黑眼圈。但是这个男孩总是骄傲地穿着彩虹色的衣服。罗科钦佩这个男孩,即使他不认识他。镇上有很多公开的同性恋成年人,他们没有问题。这些成年人也有很多钱和特权,可以轻松地将他们的社区投资转移到其他地方。镇上的居民对这些人有一种勉强的容忍。我再说一次,我可以接受同性恋者,但我不想看到他们。
在这所高中里,同性恋并不受欢迎。所以,有个罗科——内心是同性恋,但外表看起来有点像无性恋。去年有人在他的毕业纪念册上写道:
你是一个很做作的人
但你吸大麻
所以你很酷。
这完美地总结了他的社会地位和性别认同。所以,罗科会保持沉默的好奇,即使他很清楚自己只被男人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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