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那里一会儿,戴着帽子。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害怕地坐起来。罗科比他更醉酒和麻木。如果罗科记得他们的夜晚,他会后悔整个经历吗?迈克确信罗科喜欢他亲吻自己。至少,看起来像是他在回应。但是,在清醒的早晨时刻,罗科会重新思考他们一起走出的步骤吗?罗科想回到朋友关系,如果这是可能的话?
迈克脱下帽子并检查它。这是一顶很旧的帽子。帽檐开始变得破旧,标志也变暗了。海军蓝渐渐变成中蓝色。很明显,罗科已经让这顶帽子经历了一些事情。他想知道这顶帽子有多老,以及罗科戴它的频率。
迈克把脸埋在手里,试图再醒来一点。他记得罗科给了他电话号码。但是他把它放在哪里了?他记得把它放在口袋里。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昨晚穿的衣服。牛仔裤的后兜。那就是他放的地方。他从床上爬起来,抓起他的牛仔裤。屁股和膝盖上有草渍和泥巴——很可能是从后院走过并坐在树林里的岩石上坐着。他翻找口袋。他的手抓住了罗科在车里给他的纸条。他把纸条拉出来,展开它。这是一部分信封,罗科撕裂的。在上面潦草地写道:
罗科
五三四减三四九二
罗科的字迹整洁而醒目。迈克对着字迹微笑,松了口气。他可以在午餐时间打电话给罗科,以便了解他昨晚的感受。这就是他要做的。现在,迈克必须处理这个头痛的问题。
他走进浴室。他和乔共用一个浴室。浴室与乔的房间相连,所以迈克经常需要锁上门,以免乔突然闯入。迈克注意到从浴室通往乔房间的门敞开着,乔还在床上睡觉,他的房间很暗。迈克不想打扰他的兄弟,所以他悄悄地关上了通往乔房间的浴室门。迈克在药柜里找东西来缓解头痛——泰诺或阿司匹林之类的。他不仅找到了一瓶阿司匹林,还有几包阿卡塞尔特片。他决定用阿卡塞尔特。他的胃也不太舒服,所以这样会更好。他使用一个玻璃杯来漱口。他把杯子放在水龙头下清洗干净。他装满了水,放入药片,看着药片溶解,留下起泡的水和一层浮在上面的白色残渣。迈克吞下液体,导致他大声打嗝。他漱口杯子并把它放回柜台上。几分钟后,他会感觉好一些。
从侧门,他听到了他的兄弟。
“迈克?你在里面吗?”乔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地说。
“哇,我马上就来,”迈克大喊道。
“嘘,小点声,”乔说。“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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