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迈克说。
门虚掩着，露出了乔，他看起来很邋遢，迈克从未见过。当然，迈克习惯了在许多早晨醒来之前看到乔，但今天早上，乔看起来很糟糕。显然他度过了一晚。
乔半梦半醒地嘟囔道：“该死的，几点了？”
“我不知道，妈妈叫醒我问教堂的事，所以应该快9点了，”迈克说着拿起牙刷。他至少会把夜晚的味道刷掉一半。“你什么时候回家的？”迈克边跑水边在牙刷上挤了一大团牙膏。
“也许是三四个吧？我不是很确定，”乔语无伦次地说。
“嗯嗯，”迈克刷牙时嘟囔着。乔走过去上厕所开始撒尿。迈克从来没有高兴过乔会这样做，但他已经习惯了，以至于现在几乎不再注意到了。他也曾经对乔做过同样的事情，但只在他真的需要去的时候。迈克继续用力刷牙。
“是你吗？”乔问道，他说完了。
迈克吐出了牙膏，“我想大概是快一点的时候，罗科把我放下了。”
乔冲了马桶，转过身来，“哦，是的……”他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片段，“那是怎么回事？”迈克冲洗他的刷子并关闭水龙头。他转过身来面对迈克，并给他一个大拇指。
“很好，”迈克回答说。
“来吧！细节！”乔尝试着让自己兴奋起来，但他突然想起了前一晚的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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