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了一步,他的目光短暂地扫向左边,墙上有一层结构凝胶的硬化痕迹,就像凝固的旧血。

        隧道潮湿,一浅浅的水潭聚集在一个低洼处——刚好能打湿他的脚踝。

        在他身边,潜水器缓慢地游动,像一个安静的同伴一样悬浮着。它的灯光在湿润的墙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然后他们到达了穿梭机。

        它侧卧在地,脱轨并破碎,如同受伤的野兽。金属变形,底部的铁轨被撕裂。前玻璃板在它面前粉碎。西蒙回忆起一件事:当门无法打开时,他拉动了紧急拉手,将玻璃板弹出。那个原始绝望的瞬间。

        他们走进去并朝着穿梭机的后部走去。

        他的右臂移动了一下,随着一道光滑、几乎像液体一样的过渡,一把焊接工具从他的手腕中冒了出来。他将发光的尖端按在冷冰冰的钢板上。火花嘶嘶作响,切割金属时呈现出干净利落的圆形运动。

        切口准确。刚好够大。

        一脚踹开后面板,发出巨大的响声,向外倒塌。

        西蒙停下了思考。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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