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凭着本能行动，几乎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射杀了第一头和第二头野牛。我的意志推动子弹向前飞去，当它们逃离枪管时，寻找生物的头骨，干净利落地穿透并在它们身后击中土壤。我的大拇指因数百次、数千次的扳机而变得粗糙，操作着手枪上的扳机。子弹仓旋转并点击，每次将下一发空气法力子弹装入每把手枪的位置。我的手移动，瞄准下一个目标，然后再次射击。在快速连续中，我开始工作。兰德尔老和平使者的灵魂银在每次通过枪管时闪烁，高密度子弹测试武器的稳定性。每次射击后，光芒都会留存一会儿，但我并不担心。它们不会因为这样而过热。它们可以承受这一点。
我比预期更快地完成了我的工作。就在我意识到之前，我已经将手枪的击锤拉回来了，但当我扣动扳机时，我只听到了咔嗒声。击锤落下了，但是枪膛里没有子弹可以射出。在我面前，最后一头野牛奄奄一息。成群的野牛被屠杀了，而尽管我以高效的方式打倒了二十二头野牛，确保它们不再受苦，但其他猎人并不能说同样的话。他们并非所有的射击都是干净利落的，而且有几个野牛因为偏离目标而受伤。在我附近的一头野牛在被火烧焦和血液浸泡的草原上虚弱地踢着地面，挣扎着。
“好了，好了，”我轻声说着，从巴伦身上跳下来，同时在心里准备好下一轮攻击。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杀死人类。但是看着野牛挣扎，看着它痛苦的扭动，这不是对的。这不是为了食物而狩猎。这甚至都不能算作是一种运动，就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这只是单纯的为了杀戮而杀戮，而那些混蛋们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让这头野兽遭受痛苦，这让我怒火中烧。
我如此专注于结束这头野兽的痛苦，以至于我没有听到远处传来的呼喊声。一个喊叫和咒骂，来自我的身后，然后是步枪射击的声音。我所能做的就是转过身来看着一块石头飞向我。当我看到这一幕时，我瞪大了眼睛，格雷森先生的眼睛盯着我，他的步枪冒着烟。加入这次狩猎的另一名男子倒在地上，我想知道他做了什么，当石头弹丸飞过我的身边时。我没有怀疑他会将故事歪曲成是我被交叉火力击中。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杀人犯，但他很自豪，自豪的人在面对自己的弱点时会做出邪恶的事情。
我用手枪指着受伤的野牛，将它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然而，在整个过程中，我一直盯着格雷森先生，我的愤怒几乎要爆发出来。火焰舔舐我的手掌，但我用一个念头将它们按了下去，同时我的眼睛紧盯着这个男人。我毫不怀疑他不会忘记这一刻，就像我毫不怀疑这不是我最后一次与他打交道一样。
我的愤怒更加激烈，因为我看着他踢了那个可能救过我命的人，然后转身骑着马向车队方向驰去。他甚至不打算留下来看大家剥皮和收集舌头。真搞不懂。
我深呼吸，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最后的愤怒消失了。我把手枪收回枪套里，我的手突然颤抖起来。随着紧张感从身体中消失，我又呼出一口气，世界似乎恢复正常。各种气味充满鼻腔，噪音充满耳朵，我感到皮肤上有一丝微风。我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手的颤抖。我刚才很愚蠢，我知道这一点。而且我几乎为此付出了代价。为了什么？
我吐了口痰，朝巴伦走回去。我需要喝一杯。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告诉艾玛和克林特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比这更重要的是，我想，当我轻松地跳上巴伦的背上，将他转向车队时，我需要完成这辆车队，以及这些人。从格雷森先生的行为中，我很清楚，直到我们完成他的任务之前，试图将我的核心提升到下一个层级，对我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我再次深呼吸，集中精神于我的核心，注意到魔力在身体中循环流动。即使我不能完成最后的过程——这是修炼和提升核心的道路——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继续为这个过程做准备。我会尽量从我的核心中清除多余的魔力，同时留下足够的魔力，让我可以轻松地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万一出现什么问题。然后，一旦我们到达林肯。一旦我们完成了对格雷森先生的任务，我就会将我的核心从铁提升到铜。失败不是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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