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在我们到林肯之前你先低调一点。”克林特说话时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没办法知道那个人会为了报复而做出什么事来。”
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朝艾玛瞥了一眼。自从我把发生的一切告诉她和克林特之后，她就一直很安静。有趣的是，当我经过车队的其他马车时，我并没有看到格雷森先生，所以目前我不知道那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我原本打算在这整个旅程中低调行事，”我说，我的语气带着比讽刺更浓厚的意味，“但有人却要去自愿提供我的服务给那个人。”我的语气变得更加尖锐，“而且不仅仅是留下了一个糟糕的印象，它几乎让我命丧黄泉。”
艾玛直视我的眼睛，毫不退缩，即使面对我的指责眼神。“我知道你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她语气坚定地说，然后声音软化了，“尽管我很后悔把你置于无谓的危险之中。像格雷森这样的人让我很生气。他让我想起了我叔叔雇佣的那些人。”
她的话语让我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即使只是一点点。我只能想象她成长过程中周围的人们是什么样的，考虑到这一切。然而，我是最后一个有资格批判他人的人，因为我允许自己的个人情感影响了判断力。即便如此……
“我知道你不会故意把我置于危险之中，”我回答，目视艾玛。“但你不能随便替我承诺服务，或是用我来完成毫无意义的任务或打赌，尤其是在没有征求我的同意的情况下。”我瞥了一眼她，然后又看向克林特，继续说：“我不是你的仆人。我们的关系只是出于方便，别人的闲言碎语根本不重要。如果你不能尊重这一点，”我的愤怒突然爆发，但我强迫自己压制下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说出可能会造成伤害的话。取而代之，我摇了摇头，低声咆哮着，朝一旁吐了一口唾沫。巴伦从他的燕麦袋里看了我一眼，我能感受到马的鄙视。
“我……”艾玛开始说，脸上的痛苦和沮丧的表情让我后悔自己的爆发。即使我停下来了，我要说的东西的含义也清晰可见。“我明白，我很抱歉。”她平静地说，尽管阳光明亮的射线反映在她的眼泪中，使她无法隐藏它们。
克林特几乎像父亲一样地用安慰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目视着我。
“我会陪同沃茨小姐去向格雷森先生讨债。”他平静地说。“我可以确保沃茨小姐不会受到伤害，我有足够的经验处理像他这样的自私的混蛋，我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他想找麻烦，我会很快解决，希望不要再次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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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强大，”我的话语带着苦涩和嫉妒。“他是铜核，无疑。”他的傲慢，可能并非完全没有道理。这些话在我嘴里尝起来很难受，但我继续说下去。就个人而言，我有一部分想抹去这个人的傲慢，把它从脸上擦干净，并教他所有我能教的东西。但如果我试图为他的狩猎者和朋友们对我的生命威胁寻求正义，那将是他们的话语与我的话语之间的较量。也就是说，现在我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自大的人我再熟悉不过了，”克林特的笑容使他脸上的灰胡子向上翩跹，“感觉就像是一个月前，我遇到了另一个年轻的家伙，他沉醉在自己的权力中。”
他对我眨了眨眼睛。“我会小心的。我没有在战争的地狱中幸存下来，让像格雷森先生这样的人成为我的毁灭。男人们有他们自己的弱点，如果你看过很多人走向末日，你就会学到几乎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在那些时刻，我可能没有一个花哨的铜芯，但你和我都知道，我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和沃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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